第264章 回春丹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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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笑容是空洞的，像一张被人挂在脸上的面具。

陆北走到他面前。

“坐下。”

离先生没动。

陆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展柜旁边的椅子上。

指尖触到他肩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奶腥味的气息从离先生的皮肤底下渗出来。

陆北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布包。

布包摊开，里面是九根银针。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陆北看着藤原健一，“关掉直播。”

藤原健一冷冷地看着他。“陆警官，你以为你当着全世界的面，能做什么？你拿什么证明回春丹有问题？凭你手里那几根针？”

陆北不再看他。

他左手按住离先生的百会穴，右手拈起一根银针。

离先生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三个婴灵感应到了危险，开始在宿主身体里躁动。

陆北右手一沉。第一根银针刺入百会穴。

离先生的头顶冒出一缕极淡的黑烟。

台下哗然。

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那缕黑烟。

那黑烟从百会穴里钻出来，越冒越多。黑烟在空中翻腾，渐渐凝成一个模糊的形状。是一个婴儿。

紧接着，第二根银针刺入心口。

第二团黑烟从心脏位置冒出来。

第三根，丹田。第三个婴儿。

三团黑烟在空中盘旋，婴灵的黑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屏幕上都实时播放着这一刻的画面。黑烟，婴儿，还有离先生那张在银针之下迅速衰老的脸。

离先生正在发生变化。他的头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变稀、往下掉。

他脸上的皮肤开始松弛，皱纹一道道地浮现，眼袋重新坠下来。他的肩膀塌了，手指重新变得干枯。

仅仅几秒。他从一个六十岁的“顽童”，变回了一个比之前更老、更虚弱的老头。

他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空洞的笑。

陆北把他按回椅子上。

右手同时拈起三根银针，一针刺入眉心，一针刺入喉结下方，最后一针刺入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

三针刺入，离先生的身体猛地一挺。

银针的针身在微微颤动，每次颤动都有一圈金色的波纹从针尖扩散。

金波所过之处，婴灵的脐带开始断裂，像被烧断的丝线，一根一根地崩开。

离先生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很轻，像婴儿的啜泣。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也没有空洞的笑容，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陆北扶住他的肩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离先生张了张嘴。“我好累……太累了……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变年轻了，所有人都夸我……但我心里有很多小孩在哭，我睡不着……”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四处寻找，最后落在藤原健一身上。

“他跟我说，想年轻就要付出代价。”约瑟夫的声音抖得很厉害，“他说代价很小，只是几个……几个没人要的孩子。”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全是他们的骨头。”

陆北转过头。

他的目光越过摄像机的镜头，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落在藤原健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