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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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跟后生喝酒的习惯,也不曾应过谁的请。
王不逾淡淡否了:“早点回去,别在外面胡混,省了你舅舅担心。”
“哦,知道了。”
王不逾开彻走了,快到家时,又实在不愿进那个门,进去也是寡人一个。
于是,在尽头猛转了个弯,往另一条路上开。到了金浦街后头,他下了车,从茶楼的偏门进去,过一条窄廊,道两旁养了几缸荷花,花苞还紧裹着。
坐下后,服务生问他喝什么。
王不逾疲惫地靠在那把圈椅上,面前一张红木小几。
他阖着眼说:“酒。”
服务生也没多问,念了个好,说就去拿。
不多会儿,有人给他提了两瓶红的来,放在小几上。
“同样是结了婚,”来人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人周主任春风满面,到你这儿就愁眉苦脸的,那我们几个还活不活了?”
王不逾坐起来,看了眼,是他原本的连襟,纪静宜最好的姐妹儿,庄齐的哥哥。
“我的苦不比你少,老唐。”
王不逾叹了口气,拿过酒瓶,看了看标签,瓶身落了一层薄灰,放了些年头的酒了。他倒了两个小半杯,推了一杯到对面:“这是有泪不轻弹,说伤心了,哭都哭得出。”
“可以嘛王总,就快进到流眼泪了,我以为还得一阵儿。”周覆从外边进来,朗声说。
唐纳言往后靠了靠,问他:“哪一阵儿?”
“以为谁离了谁都能活那阵。”周覆坐下说。
唐纳言摇了摇头:“我们好像还没自大成这样。”
周覆说:“是,你一上来就疯了,现在轮到老王疯。”
“不是疯能解决的事儿,”王不逾回想了自己这一天,从早到晚偏离轨道的行径,已经无法用一个字形容,“纪静宜狠狠骂了我一通,把我骂得……”
他实在说不出,在妻子试图向他表达喜欢的时候,他亲手捂死了所有关于爱的可能。
这是什么蠢材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