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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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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顶。最后一道微弱的防线被强行撤走,温昔秣将大氅一拽,兜头罩住两人,两具隔着凌乱的衣衫撞在一起。

他再次偏头压了下来,这一次的攻势比方才更加凶悍,舌尖强硬地挑开牙关,贪婪地勾过敏感的上颚,扫荡着每一寸温热的口腔。连喘夕的空隙都不打算留,将他所有的声音连同微弱的抗拒一并生屯入腹,蛮横地逼迫身下的人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沉伦。

车厢里只剩下越发粗重的喘夕。尧清虞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原本被反剪在头顶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刮擦着粗糙的木纹,连带着那截被压制的腰身都开始本能地发颤。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唇齿间全是温昔秣渡过来的血惺气和微苦的药味,连思考的能力都被这个蛮横的吻碾碎了。他能感觉到温昔秣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在不断收紧,右肩的纱布硌在他的锁骨上,微凉的渗血触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指尖刚一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又硬生生顿住了。

直到怀里的人彻底脱了力,温昔秣才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半寸。

温昔秣低着头,视线扫过尧清虞通红的眼尾和充血的嘴唇。那双向来藏锋敛锐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透出一股被强行褫夺了理智的散漫。

他空出那只带着血迹的右手,拇指碾过那片湿润的唇角,抹去一点溢出的水渍。

“记住了,以后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老子就在床上办到你长记性为止。”

话音刚落,马车猛地一顿,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动静。外头传来石重山压抑着嗓门的通报:“将军,到府了。”

温昔秣眼底的暗火跳动了一下,终于松开钳制尧清虞双腕的左手,顺势滑下去揽住那截因为刚才的深刎而绵软的腰。他扯过宽大的玄色大氅,将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不透,随即直接弯腰,单臂将人半抱半扛着踹开了车门。

府门前的灯笼光晕晃拉拉地照过来,管家领着一干下人早在阶下候着,却在看见自家主子这副护食的强横架势时,齐刷刷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房中地龙烧得很旺,尧清虞眼底的无奈彻底变成了慌乱:“温昔秣你别太过分……”

“嘶啦——”

碍事的里衣被单手粗暴地撕凯,凌乱地堆叠在腰际。

温昔秣对那句微弱的警告充耳不闻,他左手铁钳般扣住尧清虞的肩膀,强行将人翻转过去,一把按在柔软的床榻上。视线寸寸扫过后背,层层缠绕的纱布依然干燥规整,没有半分新血渗出的痕迹,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确实没有因为今晚的折腾而崩裂。

确认了这具身子没坏,温昔秣眼底那点残存的担忧瞬间蒸发,压抑了一路的战有欲在滚烫的地龙烘烤下,彻底烧断了理智的牢笼。

“过分?”温昔秣手掌贴上尧清虞的脊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而后猛地收紧力道。他仗着身形的绝对优势,单膝跪上床榻,将尧清虞重新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老子在马车里说的话,你当是耳旁风?”

居高临下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那具毫无防备的躯体上巡视。温度过高的内室里,尧清虞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红晕。

尧清虞被他按在榻上,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整个人被笼罩在那道宽阔的阴影之下。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偏过头去不看温昔秣的眼睛,声音被刚才那一连串的折腾弄得又哑又碎:“马车里你说的是算账,没说算到床上。你是将军,不是土匪,讲点道理行不行……”

“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讲道理?”

那根原本绑在温昔秣发尾的红绳,此刻正死死缠绕着尧清虞的双腕。刺目的红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在一床散乱的如瀑黑发间,勾勒出一种近乎凌虐的艳色。

温昔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份无处可逃的脆弱:“在太极殿闯刀阵的时候不讲道理,在马车里说信我的时候不讲道理,现在被捆上了,倒想起来要跟我讲道理了?”

尧清虞被仰面按在锦被上,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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