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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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一路,他的心思却没有半分放在脚下。
紫袍……
能着紫袍立于朝堂之上的,满打满算不过那么十几人。三品以上的重臣,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几位亲王、国公。
可沈鹤鸣的话里,那人分明还能借来“雨神”这样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能在宫变当夜从容布局,能让安王甘愿为其充当马前卒。
安王已是亲王之尊,尚且要仰仗此人,那这个躲在紫袍之后的人,究竟是何等的位高权重?
他一个一个地在脑中过着那些面孔,越想眉心蹙得越紧。
夜风灌进领口,带着深秋的寒意。尧清虞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布衣,脚步却没有停。绕过熟悉的几条小巷,翻过将军府后院那道他来时越过的围墙,动作依旧无声无息。只是当他的脚尖刚一触及院内的青石地面,抬眼望去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内室的窗棂里,透出一片明亮的烛光。那光晕在浓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只静静睁着的眼睛。
他站在墙根的阴影里,望着那片本不该亮起的灯火,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随即又抿平。也是,他方才在茶肆里坐了近一个时辰,一来一回,早已过了两三个时辰,温昔秣那样的人,鹰一样的眼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屋里的人凭空消失了这么久。
尧清虞垂下眼帘,今晚怕是善了不了了。他不是没想过瞒下去,可温昔秣那句“一字不许瞒”言犹在耳,那个男人的固执与战有,这些时日他早已领教得深刻。
他抬手将斗笠摘下,露出那张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与将军府格格不入的粗布衣衫,最终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层窗户纸早晚都要捅破。只是沈鹤鸣的存在,矿脉图分了三份,“雨神”背后的紫袍之人……能瞒几分,便瞒几分,至少在他弄清楚那件紫袍到底穿在谁身上之前。
尧清虞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亮着的烛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没有再选择从窗户翻入,而是径直走到了内室门前,抬手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板上。
内室里烛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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