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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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伸手去推温昔秣的胸膛,指尖却触到了那片敞开的衣襟下滚烫的皮肤。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手悬在温昔秣右肩上方,没有按下去:“你的伤……”
温昔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那片血痂,又看了看身下这个人明明心疼却死活不肯多说一个字的表情,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伸手将尧清虞那只缩回去的手重新攥在掌心里,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这点血,死不了。”
卯时末的更鼓终究还是催了人。
温昔秣压着尧清虞又厮磨了片刻,直到府门外嘉启隔着门恭声催了第二回,他才恋恋不舍地撑起身,动作扯到右肩,倒吸了一口凉气。
“起了。再不动,那帮老家伙又要在殿上参老子一本‘恃功狂悖,久不上朝’了。”
尧清虞挑了挑眉,分明是这个人压着自己不动,却反怪他不起床?不过他对此好像没有半点反感的感觉……
侍女捧着热水与朝服鱼贯而入。
温昔秣却先摆手将人拦在了外间,自己拧了帕子走到床边。掀开尧清虞身上那件裹了一夜的外袍,仔细地探了探他后背的皮肉,确认焐得暖了,才把温热的帕子递过去。
“自己擦,昨夜的事,一样都不许在殿上露怯。你我今日是去对供词的,不是去挨审的。”
刘太医被唤进来给他重新处理右肩。
绞开那层黏着血痂的旧布时,皮肉撕裂的动静清晰可闻,温昔秣坐得笔直,眼皮都没动一下,任由老太医上药、缠布,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尧清虞那边瞟。
银甲红袍上身,赤缨头盔在手,青霜佩于腰际。
当他重新披挂整齐地转过身,那个在床榻间浑不吝的少年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玉门关那位剑起剑落、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左骁骑校尉。眉眼锐利,脊背如松。
他走到尧清虞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监军官服的衣领。
“清虞。出了这道门,就是刀山火海。安王的供词是把双刃剑,牵出兵部旧案,也牵着你家的旧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