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繁荣昌盛的洛都，国泰民安的大顺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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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王子腾到驿馆接了五位国王：“今日臣带五位国王去看学堂。”
亨利三世：“学堂？朕的英格兰也有学堂。教士办的，教拉丁文。”
王子腾：“臣今日带五位国王看的学堂，有三等。头一等是乡下的私塾，第二等是城里的民学，第三等是太学。”
腓特烈：“三等学堂。朕想看头一等。”
王子腾：“那就先去乡下。”
出了洛都城门往南走，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小村子。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
王子腾领着五位国王进了村，拐了两个弯，到了一处院子前。
院子是土墙围的，墙头上长着草，院门是柴木扎的，半开着。
里头传出念书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跟一窝麻雀似的。
亨利三世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这就是学堂？”
王子腾：“回英吉利国王陛下，这就是乡下的私塾。”
院子不大，三间土坯房，一间是先生住的，两间打通了当学堂。
学堂里摆着十几张矮桌，桌后头坐着十几个孩子，大的十来岁。
先生是个老汉，六十来岁，穿一件青布袍子，手里拿着一卷书，在桌子中间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孩子们跟着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念得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念错了字，先生就停下来，拿书卷在那孩子头上轻轻敲一下：“这个字念‘说’，不念‘脱’。”
五个国王站在门口看，没进去。
腓特烈看了一会儿，跟伊莎贝拉：“朕看明白了。这学堂穷，可先生教得认真。”
伊莎贝拉：“陛下，你瞧那先生，脚上穿的也是草鞋。”
腓特烈：“你看他站得直，说话慢，不慌不忙的。”
王子腾走进院子，跟先生拱了拱手：“老先生，这五位是西海来的国王，想看看学堂。”
先生放下书，朝五位国王拱了拱手：“五位国王，老朽有礼了。学堂简陋，让五位国王见笑了。”
腓特烈：“老先生，朕问你一句话——你这学堂，收多少钱？”
先生：“回国王陛下，老朽不收钱。”
腓特烈愣了一下：“不收钱？那你吃什么？”
先生：“村里管饭。东家管一顿，西家管一顿。
老朽教孩子念书，村里管老朽吃饭。
衣裳是村里凑的，房子是村里盖的。
老朽不愁吃穿。”
腓特烈：“村里为什么管你吃穿？”
先生：“村里人说了，孩子念了书，将来能记账，能写信，能看懂告示。
孩子有出息，村里就有出息。村里有出息，老朽就有饭吃。”
腓特烈回头跟伊莎贝拉：“这先生不收钱，可村里管他吃穿。
村里为什么管他吃穿？因为村里人知道，孩子念了书，日子就好过了。这是拿念书当本钱。”
伊莎贝拉：“陛下，你瞧那孩子，光着脚，可念书念得认真。”
腓特烈：“穷人家的孩子，念书是出路。
朕的德意志，穷人家的孩子念不起书。朕回去之后，让穷人家的孩子也念书。”
亨利三世在旁边问先生：“老先生，你这学堂里，有多少孩子？”
先生：“回英吉利国王陛下，村里十二个孩子，都在这儿了。”
亨利：“十二个孩子，都念书？”
先生：“都念。村里的孩子，不分穷富，都念。
富人家的孩子念，穷人家的孩子也念。穷人家的孩子念得好，老朽还给他加课。”
亨利：“加课不收钱？”
先生：“不收。老朽教孩子，是积德。积德的事，不能收钱。”
亨利回头跟埃莉诺：“这先生教孩子，是积德。
朕的英格兰，教士教孩子，收钱。朕回去之后，让教士不收钱。”
埃莉诺：“陛下，教士不收钱，教士吃什么？”
亨利：“朕管他们吃。”
从乡下出来，王子腾领着五位国王回了城，到了城南的一处民学。
这民学比乡下的私塾大，三进院子，前院是学堂，后院是先生住的，中间是个小操场。
学堂里摆着三十几张桌子，坐着三十几个孩子，穿得比乡下的孩子好，有的穿绸，有的穿布。
先生是个中年人，四十来岁，
戴着一顶方巾，穿一件蓝布袍子，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桌子中间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讲：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把学过的东西再温习一遍，能悟出新的道理来，这样的人就可以当先生了。”
卡米勒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跟王后：“这先生讲得比乡下的先生细。”
王后：“苏丹，你瞧那孩子，有的在记笔记。”
卡米勒：“乡下的孩子光念，城里的孩子念完了还记。记下来，回去还能看。”
王子腾走进学堂，跟先生拱了拱手：“李先生，这五位是西海来的国王，想看看民学。”
先生放下书，朝五位国王拱了拱手：“五位国王，在下李之才，在这民学教书。民学是城里商户凑份子办的，收城里商人的孩子念书。”
腓特烈问：“收多少钱？”
李先生：“回国王陛下，一个孩子一年交二两银子。”
腓特烈：“二两银子。乡下的私塾不收钱，你这儿收二两。”
李先生：“乡下的私塾是村里管的，民学是商户管的。
商户出钱办民学，孩子交二两银子，剩下的商户补。
商户为什么补？商户说，孩子念了书，将来能记账，能看合同，能算账。
孩子有出息，商户的买卖就有人接了。”
腓特烈：“商户出钱办学堂，是给自己培养账房先生。”
李先生：“国王陛下说得直，可也是这个理。”
腓特烈：“朕的德意志，商人的孩子念书，得请家庭教师，贵得很。
你们这儿，商户凑份子办学堂，孩子都念得起。朕回去之后，让德意志的商人也凑份子。”
路易九世在旁边问：“李先生，你这学堂里，教什么？”
李先生：“回法兰西国王陛下，教认字，教算账，教写信，教看合同。
也教经书，可经书教得少，实用的教得多。”
路易：“为什么经书教得少？”
李先生：“商户的孩子，将来要做买卖。做买卖，认字算账比背经书有用。”
路易回头跟玛格丽特说：“这学堂教的是实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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