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以后捡到东西要上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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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撒留·考尔返回太阳系的速度比罗飒预计得还要快。
严格来说这位机械教大贤者甚至没有真正完成齐塔瑞母舰的第一轮检查。
他只是把所有已经发现的高价值区域重新分级。
又留下足够数量的技术神甫、护教军和人联工程人员负责维持母舰状态。
确认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把他刚刚到手的巨大异形收藏品拆坏以后直接登上了返回舰。
至于剩下的工作怎么办考尔显然一点都不担心。
齐塔瑞母舰已经在那里了，跑不了。
宇宙魔方却不一样。
这是一件能够依靠自身力量稳定打开跨越遥远空间通道的未知造物。
更重要的是它刚刚在所有人眼前完整运行过一次。
这种东西已经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先进技术。
对于考尔而言哪怕把整个齐塔瑞母舰扔了都完全值得。
所以当罗飒乘坐运输舰抵达月球背面基地的时候，考尔的舰船几乎同时进入了月球附近轨道。
“他是不是一路都没减速？”
罗飒站在舷窗旁边看着远处那艘正在进入泊位的机械教舰船。
格里芬回答得很认真。
“大人，根据航行记录，考尔大人确实使用了当前允许范围内的最高航速。”
罗飒一点都不意外。
“我就知道。”
宇宙魔方已经提前运到了月球背面的最高隔离实验区。
这片区域原本就是为了处理危险能源、未知外星设备和高等级实验事故而设计的。
它没有建在主要工业城市附近。
距离最近的大型居住区也有相当远的距离。
地下拥有多层独立隔离结构，所有能源线路都可以单独切断。
研究区本身与月球主工业网络之间不存在直接控制接口。
如果实验真正失控，整个区域甚至可以通过重型隔离门彻底封死。
卢卡斯显然没有因为魔方已经到手就急着进行任何危险实验。
罗飒进入核心观察区的时候宇宙魔方仍然被完整放在隔离设备中央。
蓝色立方体静静悬浮，周围没有任何机械臂直接接触。
只有大量传感设备从不同方向持续扫描。
能量读数、空间波动、热量、辐射、未知粒子变化和物质结构数据不断出现在外侧屏幕。
班纳已经到了，他站在其中一组仪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数据终端。
托尼也到了，而且明显比班纳更早。
因为他已经开始和卢卡斯争论。
“你扫描了两个小时。”
托尼双手抱在胸前。
“结果还是不准备增加能量输入？”
卢卡斯看都没看他。
“没有必要。”
“怎么会没有必要？”
“现阶段基础数据还没有采集完成。”
“如果一直只观察，它也不会自己告诉你工作原理。”
卢卡斯终于转过头。
“它今天刚刚打开了一条跨越未知距离的稳定空间通道。”
“而且整个过程使用的外围控制设备，大部分都是艾瑞克·塞尔维格根据有限资料临时制造出来的。”
“我们现在甚至无法确定宇宙魔方本身的最大输出。”
“所以为什么要在基础结构都没有理解以前主动增加输入？”
托尼张了张嘴，他当然知道卢卡斯说得有道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想不想动又是另一回事。
“我只是建议进行最低功率刺激。”
“最低是多少？”
“先从~”
班纳突然抬起头。
“不。”
托尼看向他。
“你甚至不知道我要说多少。”
“我不需要知道。”
班纳放下手里的数据。
“我已经看过纽约传送门开启时的完整能量变化。”
“那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一点点试试。”
“它对外部刺激的响应不是线性的。”
“你输入一份能量不代表它只会反馈一份。”
托尼沉默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站卢卡斯那边？”
“我站在月球不要突然多一个坑这边。”
罗飒刚走进来就听见最后一句。
“很好。”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罗飒朝宇宙魔方方向看了一眼。
“至少现在还有一个人的主要目标是保住月球。”
托尼立刻说道。
“我的目标也包括。”
“排第几？”
“很前面。”
“那就是不是第一。”
托尼没有回答，罗飒也懒得继续追问。
反正只要权限还在自己这里，这几个家伙就不可能真的把宇宙魔方拆了。
脚步声很快从实验区另一端传来。
实际上那甚至很难称作普通意义上的脚步声。
考尔巨大的机械身体每向前移动一次地面都会传来轻微震动。
数条机械触手收拢在身后，十几名技术神甫跟在旁边。
他甚至还带了两台明显临时加装了新设备的扫描装置。
托尼看见以后眉头都抬了一下。
“他出门研究东西还自己带实验室？”
罗飒回答。
“你低估他了。”
“这已经算少的。”
考尔进入实验室以后第一眼根本没有看托尼，也没有看班纳。
甚至连卢卡斯都只是简单确认了一下位置。
他的所有视觉设备几乎同时锁定了宇宙魔方。
机械身体停住，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一条机械触手慢慢抬起。
罗飒立刻说道。
“停。”
机械触手真的停了，考尔转向他。
“大人？”
“我先把规矩说明白。”
“请讲，大人。”
“第一，不许拆。”
“可以。”
“第二，不许钻。”
“可以。”
“第三，不许切割。”
“当然。”
“第四，没有批准不许直接给它增加能量。”
考尔这一次停顿得明显比前几次久了一点。
罗飒盯着他。
“怎么？”
“没有问题，大人。”
“你刚刚犹豫了。”
“我只是在计算这会降低多少研究效率。”
“所以还是犹豫了。”
考尔没有否认。
罗飒继续说道。
“第五，任何破坏性实验都必须单独申请。”
“第六，不允许把它接进月球主能源网。”
“第七，不允许把它装到任何舰船上测试。”
托尼忍不住看了罗飒一眼。
“你为什么会专门想到这一条？”
罗飒也看了他一眼。
“因为这里站着考尔。”
考尔没有表现出被冒犯。
反而认真说道。
“将这种能源源直接安装到舰船上，在没有完成稳定性验证以前确实风险过高。”
罗飒眉头一挑。
“你还真想过？”
“当然，大人。”
罗飒突然觉得第七条加得非常有必要。
卢卡斯倒是完全没有参与这种争论。
他将目前已经采集的数据直接共享给考尔。
“这是抵达月球以后全部基础数据。”
考尔立刻接收，大量信息进入他的数据系统。
几秒以后他的机械触手开始明显加快活动。
不是去碰宇宙魔方，而是同时调出几十块投影。
托尼看得眼角直跳。
人脑面对这种信息量的时候通常需要不断切换。
考尔不需要，他自己就是一座移动计算中心。
不同意识模块可以同时分析不同问题。
一个部分研究空间波动。
一个部分分析能源输出。
另一个部分正在对比齐塔瑞舰队记录到的虫洞数据。
甚至还有一个模块开始重新查看塞尔维格留下的设备结构。
“有意思。”
考尔终于开口。
罗飒一听这三个字就知道他进入状态了。
“非常有意思。”
托尼站在旁边。
“你们所谓的机械教研究东西的时候是不是统一都先说这句话？”
考尔没有理会。
“宇宙魔方本身并没有表现出常规意义上的高温能量释放。”
“纽约事件中大部分可被直接监测到的高能现象来自空间结构变化。”
卢卡斯说道。
“所以我更倾向于它不是单纯能源装置。”
“同意。”
考尔这次回答得很快。
“至少不能只这样理解。”
托尼也认真起来。
“它在提供能源的同时改变了空间本身。”
“或者说。”
班纳接过话。
“我们看到的能源，只是空间变化产生的外部表现之一。”
实验室逐渐安静。
刚才还在互相吐槽的几个人，一旦真正进入研究状态，气氛很快就完全变了。
卢卡斯继续说道。
“如果能够理解它建立稳定通道的方式，我们现有的超空间航行体系也可能得到新的参考。”
考尔补充。
“舰队战略投送也会发生变化。”
托尼看向宇宙魔方。
“你第一反应为什么又是军用？”
考尔终于转头看他。
“能够瞬间跨越星际距离的技术，为什么不考虑军事价值？”
“我没说不能。”
“那你的问题没有意义。”
托尼被噎了一下，罗飒差点笑出来。
考尔继续说道。
“如果这类空间通道能够被稳定复制，舰队便不再必须通过常规航行逐步抵达目标。”
“工业运输也一样。”
卢卡斯补充。
“殖民舰、资源运输、工程设备都可以受益。”
考尔点头。
“所以我们需要知道它为什么能做到。”
罗飒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心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同样一个宇宙魔方。
托尼首先想到的是能源和装置本身。
班纳最关注的是安全边界和能量规律。
卢卡斯想的是如何把一次奇迹转化成可以复制的工业能力。
考尔则已经开始研究如果这种东西能量产，怎么把几十万军队直接送到敌人后方。
没有一个人的方向完全相同。
偏偏又能互相补上。
如果不给他们设置限制，危险程度确实很高。
可一旦限制清楚，这种组合带来的研究效率也会同样离谱。
罗飒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几年以后到底能从宇宙魔方身上榨出多少东西。
实验继续了一个多小时，没有进行任何主动刺激。
光是纽约之战留下来的海量数据就足够分析很久。
直到塞西莉亚送来最新战后伤员报告以后，罗飒才暂时离开核心观察区。
月球基地的走廊里明显比以前热闹。
纽约之战以后大量回收物正在陆续转运。
并不是所有东西都会直接送到月球。
齐塔瑞尸体、武器、生物组织和舰船设备会按照危险等级分散到不同设施。
真正能够进入月球核心研究区的都是价值或者危险程度足够高的东西。
罗飒走到外层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一队刚刚返回的极限战士。
泰图斯走在最前面。
凯多也在。
他那套动力甲还没有完全维修。
胸甲表面存在多处齐塔瑞武器留下的焦痕。
左肩位置则有一道明显划伤。
不过对于阿斯塔特而言这点损伤显然谈不上什么。
“大人。”
泰图斯率先行礼，其余人同时停下。
“行了。”
罗飒摆摆手。
“纽约都打完了别这么正式。”
泰图斯没有说什么，凯多却明显心情不错。
他今天杀的异形数量相当可观。
而且还有至少一头利维坦算在他头上。
按照他的标准这场战争虽然结束得稍微快了一点，总体上还是令人满意。
“身上怎么样？”
罗飒问道。
“没有问题，大人。”
凯多拍了一下胸甲。
“装甲修复以后可以继续战斗。”
“我问的是你不是装甲。”
凯多停了一下。
“也没有问题，大人。”
罗飒刚准备继续往前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明显加快的机械脚步声。
考尔出来了，罗飒回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舍得离开魔方了？”
“大人。”
考尔的语气依旧平稳。
“基础扫描已经进入重复采集阶段。”
“卢卡斯正在进行模型整理。”
“那你出来干什么？”
“我需要查看纽约战场回收的部分齐塔瑞设备。”
这倒正常，罗飒点了点头。
考尔从几名极限战士旁边经过。
就在他即将继续向前的时候，机械身体突然停住了。
非常突然。
一条原本收在身后的机械触手甚至都跟着顿了一下。
罗飒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怎么了？”
考尔没有马上回答，他转动身体。
几个不同传感器同时对准凯多。
凯多也愣了一下。
“你看我干什么？”
考尔没有理他。
一道低功率扫描光束从凯多的动力甲表面扫过。
凯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甲。
“我的装甲已经检测过了。”
考尔说道。
“不是装甲。”
罗飒顿时来了兴趣。
“那是什么？”
考尔没有回答，他重新调动另外一组传感器。
第二次扫描更加细致。
这一次凯多明显变得不自然起来。
虽然幅度很小。
但罗飒认识这家伙这么久还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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