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实力决定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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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想了一下。
“足够让我觉得你们之前所有关于群星科技军事能力的报告都应该重新做。”
弗瑞的脸更黑了一点。
“这不是一个数字。”
“因为我没空停下来数。”
托尼摊手。
“我当时抱着一枚核弹。”
“工作重点比较明确。”
娜塔莎低头忍住了笑，巴顿则干脆看向别处。
会议原本相当严肃的气氛被稍微冲淡了一点。
但真正的问题并没有消失。
世界安全理事会代表通过远程通讯加入以后第一个问题几乎和美国相同。
群星科技是否愿意成为未来地球联合防御体系的核心成员。
罗飒依旧给出了相同答案。
可以合作，不接受指挥。
可以共享明确敌情，不共享所有底牌。
可以保护地球，不把舰队交给任何委员会。
有人试探着问了一句。
“那么群星科技是否有意建立一个独立于现有国家体系之外的政治实体？”
罗飒直接摇头。
“至少现在没有。”
“我没兴趣今天突然宣布建国。”
“更没兴趣坐在联合国里每天跟几百个人讨论边境、关税和投票。”
对方问道。
“那你如何定义自己？”
罗飒想了想。
“现在？”
“一个有舰队的人。”
会议桌边好几个人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托尼直接低头笑了。
罗飒看着他们。
“你们非要现在给我找一个正式称呼我也没有。”
“以后自然会有。”
“事情走到什么程度就用什么名字。”
“没必要今天为了让文件看起来舒服一点先凭空造一个国家。”
这个态度反而让不少人放松了一点。
至少罗飒没有趁纽约之战刚刚结束，直接宣布自己对地球拥有某种统治权。
也没有要求各国承认他的领土主权。
真正令人忌惮的地方反而在于他根本不着急。
因为现实本身正在替他增加地位。
美国方面最终提出了一项非常具体的建议。
建立永久星际威胁联络机制。
地球主要国家、神盾局、群星科技之间保留一条最高级别紧急通道。
一旦发现未知大型舰队靠近太阳系。
异常空间通道，确认敌对外星文明，大型异形入侵。
或者其他可能威胁整个人类文明的事件。
相关信息必须第一时间发送。
罗飒对此没有意见。
“可以。”
这是合理合作，甚至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他没必要自己监控整个地球每一块天空。
各国现有雷达、卫星、深空观测站和情报体系虽然比人联科技落后却胜在覆盖广。
他们能看见的东西照样有价值。
“还有。”
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说道。
“如果未来发生外星入侵，我们愿意提前开放必要空域和军用机场配合。”
罗飒摇头。
“机场不用。”
对方愣了一下。
“我们的运输体系不依赖跑道。”
“但是空域协调有用。”
“尤其城市上空。”
“昨天纽约如果不是提前进行部分预部署，很多大型运输单位进入以后很容易与民航空域冲突。”
这个问题可以谈。
很快其他几个国家也通过各自渠道提出类似意向。
开放本国深空监测数据，共享异常目标。
必要情况下允许群星科技军用飞行器进入领空。
为大规模撤离提供地面交通接口。
甚至还有国家主动询问，是否可以由群星科技帮助升级现有的外太空预警体系。
罗飒没有全部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所有。
技术合作可以后面谈，军事情报接口先建立。
真正涉及核心科技的东西再单独评估。
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
没有签署什么足以改变整个地球政治结构的超级协议。
也没有把罗飒推成所谓的“地球防卫总司令”。
最后真正形成的成果看起来甚至有些朴素。
一个永久联络机制。
一套星际级紧急事件情报共享标准。
几个国家承诺在明确外星入侵时开放必要空域和地面救援体系。
群星科技则承诺在发现对整个人类文明构成明确威胁的星际敌对力量时，向主要国家发送风险预警。
看起来没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发生改变的不是纸面协议。
是坐在桌边时的身份认知。
以前美国可能会讨论怎么监管群星科技。
怎么限制部分敏感设备。
怎么防止先进武器扩散。
纽约之后他们讨论的是。
下一次外星舰队来的时候怎么最快联系罗飒。
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会谈结束以后史蒂夫没有立刻离开。
罗飒站在走廊旁边看见他还在随口问了一句。
“有话？”
史蒂夫点头。
“昨天的事情。”
“谢谢。”
罗飒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已经替我们说过话了。”
“那不是替你说话。”
史蒂夫摇头。
“我只是说我看到的事实。”
“我知道。”
罗飒笑了。
“所以才有用。”
史蒂夫沉默了一下。
“我仍然不完全了解你。”
“正常。”
“我自己有时候都不完全了解我自己。”
史蒂夫没有笑。
他继续说道。
“但昨天如果没有你提前部署的人纽约会死更多人。”
“这一点我知道。”
“所以谢谢。”
罗飒这次没有继续开玩笑，只是点了一下头。
“收到了。”
史蒂夫离开以后托尼反而还没走。
他靠在旁边墙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罗飒看他。
“什么怎么样？”
“昨天以前他们还在想怎么弄清楚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今天已经开始问你下次能不能早点到。”
托尼笑得很明显，罗飒也笑了。
“变化确实挺快。”
“所以。”
托尼问。
“你到底藏了多少？”
罗飒看了他几秒。
“不告诉你。”
“我就知道。”
托尼抬手指了他一下。
“总有一天我会弄清楚。”
“那你慢慢猜。”
两个人正说着，班纳从另一边走过来。
他显然准备返回研究区。
托尼看见以后说道。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们多行动几次？”
班纳停下。
“看情况。”
“这不是一个很热情的回答。”
“我昨天已经变绿一下午了。”
班纳说道。
“而且我还有工作。”
托尼问。
“月球那两个会发光的东西？”
班纳看了罗飒一眼。
“其中一部分。”
托尼立刻转头。
“你看，他都有权限。”
罗飒说道。
“因为他不会一上来就想把东西接到战甲上。”
“我也不会。”
班纳看向托尼。
“你会。”
罗飒心情很好。
让这两个人自己吵，他转身回办公室。
格里芬已经在那里等着，而且手里又多了一份名单。
罗飒看见以后头都大了。
“还有？”
“大人。”
格里芬说道。
“这是下一批正式会谈申请。”
“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以及几个重要区域组织都提高了会谈级别。”
“其中一些国家主动提出可以向我们开放部分轨道观测站和深空监测数据。”
罗飒接过名单看了一遍。
“昨天还在研究怎么管我。”
“今天开始研究怎么跟我合作了？”
格里芬回答得很平静。
“大人，纽约改变了他们对我们实力的判断。”
“不是判断。”
罗飒把名单放下。
“是终于亲眼看见了。”
很多东西以前说一百遍都没用。
舰队存在。
月球工业存在。
阿斯塔特存在。
人联军队存在。
他们可以选择相信。
也可以认为那只是罗飒故意释放出来的一部分烟雾。
现在不一样，全世界亲眼看见了。
再装不知道就只是骗自己。
罗飒刚准备让格里芬按照优先级继续安排。
办公室外又有人送来一份新的资料。
这一次不是地球。
格里芬接过以后先看了一眼，表情发生了细微变化。
“大人。”
“又谁想见？”
“不是会谈。”
“那是什么？”
格里芬把资料递过来，封面非常简单。
“齐塔瑞远征军战利品第一轮清点报告”
“编制人：贝利撒留·考尔”
罗飒刚看见这个名字，眉毛就跳了一下。
“他写的？”
“是。”
“多少页？”
格里芬停顿了一瞬。
“大人，这是第一部分。”
罗飒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项。
“齐塔瑞中央母舰一艘，主体结构完整，中央数据库完整度预计百分之九十三以上，核心生物机械控制体系已完成物理隔离。”
第二项。
“大型作战舰船十二艘，可完整拖曳。”
第三项。
“中型舰船二十七艘，其中十九艘具备修复价值。”
第四项。
“各型号小型飞行器及登陆器共计……”
罗飒往下扫了一眼，数字密密麻麻。
再翻一页。
利维坦，异形武器，动力核心，生物组织，导航数据库。
通讯系统，星图，维修设施，制造设备，舰体材料。
甚至齐塔瑞人用来储存生物兵器的容器都被考尔单独列了一类。
罗飒沉默了一会儿。
“这叫战利品清单？”
格里芬没有回答，罗飒又翻了一页。
上面甚至出现了齐塔瑞舰船内部不同合金墙板的分类。
他终于抬起头。
“考尔是不是把人家整个战场都捡干净了？”
格里芬说道。
“大人。”
“根据前线报告。”
“基本是。”
罗飒重新低头。
报告最后还附了一段考尔的特别说明。
“大量齐塔瑞设备虽然技术层级并不全面领先于现有体系，但其生物机械结合方式、低成本军用量产结构、远程控制网络以及部分空间航行相关技术具备显着研究价值。”
下一句更加考尔。
“不存在无价值的异形技术。”
“只存在尚未完成分类的资源。”
罗飒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笑了。
“行。”
“我就知道。”
他继续往后翻，笑容却慢慢收了一点。
因为战利品清单后面还有另外一个附件。
是从齐塔瑞母舰中央数据库里刚刚破解出来的第一批高权限记录。
其中一部分已经被标成红色。
“远征军并非独立行动。”
“存在上级授权主体。”
“部分战略指令来源于齐塔瑞体系之外。”
“对方身份尚未完全解析。”
罗飒盯着最后几行。
过了一会儿嘴角重新慢慢扬起来。
齐塔瑞人后面还有人。
而且大概率比他们更有意思。
格里芬站在旁边。
“大人，需要立即让卢卡斯参与数据库解析吗？”
罗飒合上报告。
“要。”
“考尔也继续。”
“让他们把能挖的全挖出来。”
“尤其是星图、上级指令和齐塔瑞背后的势力。”
格里芬点头。
罗飒把那份厚得离谱的战利品清单重新放到桌上。
地球这边刚刚开始学着怎么和他谈。
宇宙那边。
下一批东西好像已经自己排着队准备送上门了。
“感谢“惠蝉衣”“人联总帅·人类至上”“玄天逆境子”“瘾夔”的打赏，又吃到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