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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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没用的废物，连一个读书公子都无法除掉。”贾赦牙关紧咬，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挤出，眼白布满细密血丝，“全是不堪大用之辈。”

窗外传来乌鸦几声嘶哑啼鸣，他转身望向墙上那幅褪色老旧的画像，低声喃喃自语：“夫人，瑚儿，再稍作等候，距离事成之日不远了。”

六、除夕家宴，众人守岁赋诗

腊月二十九整夜飘着大雪，直至大年三十清晨风雪才彻底停歇。

宁国府后宅花厅内炭火燃烧噼啪作响，大圆桌上摆满各式精致菜肴。

林黛玉挨着薛宝钗落座，苏岚拿着筷子逗弄香菱怀中抱着的孩童；晴雯端着一碟精致糕点掀开帘子走入，茜雪蹲下身，仔细替平儿掸去裙摆沾到的雪灰。

贾芸缓缓站起身，手中酒杯倒映摇曳烛火，琥珀色酒液轻轻晃动：“一年时光匆匆而过，这一杯我敬在座各位，愿咱们这一大家子往后岁岁平安、身体康健、日日欢喜。”

话音落下，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轻轻滚动。

桌边一众女子纷纷含笑举杯，唇边沾着点点酒光。

薛宝钗目光悄悄落在贾芸侧脸，望着烛火落在他纤长眼睫，光影勾勒出利落下颌线条，心底如同有雀鸟不停扑腾翅膀，脸颊不自觉染上两片绯红。

林黛玉拿丝帕掩住唇角轻笑：“芸儿，今年是宝丫头过门之后首个新年，你总得拿出些心意才是，当场作一首新年诗作，别让我们白白等候。”

贾芸将空酒杯轻放在桌面，瓷底撞击木桌发出清亮声响：“这有什么难的。”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人，口中缓缓吟诵诗句：

扫除茅舍涤尘器，一柱清香拜九霄。

万物迎春送残腊，一年结局在今宵。

生盆火烈轰鸣竹，守岁宴开听颂椒。

野客预知农事好，三冬瑞雪未全消。

苏岚第一个抬手鼓掌，掌心拍出清晰红印：“这首诗写得极好，每一句描绘的都是眼前除夕实景，字字贴合当下光景。”

薛宝钗低下头，纤长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脸颊红晕愈发浓重。

窗外又飘起细碎雪花，静静落在白茫茫庭院之中，悄无声息。

林黛玉微微蹙眉，指尖轻叩桌沿打趣：“谁让你这般费心夸赞我？好话应当留给宝丫头，别想着蒙混过关。”

薛宝钗耳根瞬间发烫，手中丝帕被紧紧绞成一团，低声嗔怪：“林丫头，就爱拿我取笑。”

贾芸一拍大腿，爽朗笑声响彻厅堂：“说得没错！”

他目光长久停留在薛宝钗脸庞，许久不曾移开。

少女脸颊慢慢染上胭脂般绯红，好似初春桃花抹上一层淡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夸赞：“指尖嫩如新抽嫩芽，肌肤细腻仿佛一掐便能渗出水，脖颈白皙宛若素白锦蟒，牙齿整齐赛过饱满瓜籽，眉峰弯柔，笑时脸颊浮现两处梨涡，眼波流转便能勾动人心。”

薛宝钗静静听着，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整张脸庞红透，心底却漫开清甜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流淌。

一双杏眼水光盈盈，望向贾芸的目光温柔得快要融化。

一旁孩童小角儿跺着小脚叫嚷：“二爷，可不能漏掉我！”

林黛玉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孩童额头，语气掺着笑意与嗔怪：“你这小丫头，任何热闹场合都少不了你。”

贾芸再度轻笑，放低嗓音细细描摹：“发丝如云间漩涡，肌肤莹润似玉梭，轻薄衣衫如同层层软纱，轻轻蹙眉时，眉眼精致好似两枚螺钿首饰。”

他将在场女眷一一作诗夸赞完毕，抬手擦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心底暗自感慨，这般临场作诗实在耗费心神，长久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林黛玉瞥见他细微动作，双唇轻轻抿成一道细线，眼角斜斜睨向他，那一眼藏着万般风情，令贾芸瞬间失神，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半拍。

七、初一拜年，贾政谋求安插族人兵权

第二天天色尚未完全透亮，贾芸一家人守完岁，天边刚浮现淡淡鱼肚白，他便带着黛玉、宝钗一同前往荣国府给贾母拜年。

荣庆堂内，一众姑娘见三人结伴走入，嘴角不约而同扬起笑意。

黛玉尚且能维持镇定，薛宝钗却只觉面皮发烫，终究还未正式举办大婚仪式，同行拜年难免局促。

贾母递出裹着红纸的压岁钱，满脸皱纹尽数舒展：“甚好，你们三人相处和睦，我这一把老骨头也能彻底安心。”

她心中看得通透，宝钗如今与贾芸、黛玉一同过年算不上出格，说到底宝钗只是侍妾，就算日后正式成婚，也不过一顶小轿接入宁国府，地位断然无法与黛玉相比。

若不是贾芸顾及黛玉心绪，早就将宝钗迎娶进东府。

王夫人立在一旁，手指死死攥紧袖口，胸口堵着一股闷气难以疏解。

薛宝钗原本是为宝玉定下的婚事人选，如今反倒归入贾芸门下，连带薛家丰厚家产一并归他，想到此处，王夫人牙根酸涩，满心不甘。

贾芸接过红包，走到一旁椅子落座，黛玉与宝钗则凑到一众姐妹身边闲谈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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