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猴子？老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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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麓川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那小老头已朝他藏身的方向招了招手，一个带着戏谑的苍老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嘿，梁上那小友，别装睡了！盯了老头子我好几晚，眼珠子不干吗？月色正好，眼下小老儿要去办件小事，正好缺个帮手，瞧你挺机灵，来吧！”

叶麓川悚然一惊，这传音目标明确，就是在对他说话！他刚意识到这点，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便凭空而生，将他周身妖力瞬间禁锢。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身体已不受控制地离梁飞起，直直投向那宽大的袍袖之中。

袍袖内竟别有洞天，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憋闷，而是一处微微发光的狭小空间。可叶麓川哪还有心思打量这些，他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用爪尖狠狠的抠了抠袖布：艹，怎的又被抓了？这运气，也未免太背了些！

老猴子化作的干瘦老头在屋脊间起落纵跃，宽大的袖袍鼓荡生风，叶麓川被他揣在袖中，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掠。

“嘿嘿，小子，慌什么。”老猴子传音带笑，声音却平稳地穿透风声，小老儿我瞧你机灵，带你去开开眼界。百工监外库新到了一批百炼星辰铁，正是炼制飞剑的好料子。你帮我个小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在袖中暗自苦笑。这老猴话说得轻巧，什么开开眼界、分明是要拉他下水。现在人都被揣在袖子里了，难道还能说个字？

怎么，不敢？老猴子突然开口，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那敛息术练得倒是有模有样，就是火候还嫩了点。不过嘛，能瞒过金丹修士的探查，也算难得了。

老猴子接下来却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凌厉：你是兽族的小崽子，还是羽族的雏儿？

这晏都的夜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溜达的。老猴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寒意，若是人族修士被肃灵司逮着，轻则驱逐出境，重则废去修为……他话音一顿，气息陡然转冷，可若换成你我这般被当场拿住——

他故意收住话头，留下令人心悸的沉默。袖中的叶麓川只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裹挟而来。

不过嘛——老猴子声线忽又扬起，恍若春风化雨，跟着老头子我办事，保管你平安无事。你这份连我都看不透根脚的化形术，倒是块难得的好材料。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蛊惑，怎么样，小友？敢不敢陪老夫赌这一把？

正说着，一队巡逻修士恰从下方街口转过。老猴子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片枯叶，轻轻贴附在一处飞檐翘角的阴影里，气息瞬间与瓦砾无异。那队修士的神识扫过，毫无停留地移开了。

待那队修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老猴子才如一片落叶般轻轻跃起，继续在连绵的屋脊间无声穿梭。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叶麓川是否回应，话头一转，竟评点起方才的巡逻修士来。

“瞧见没？那些穿青袍镶蓝边的，是肃灵司麾下的‘净街小队’，专管这夜间的治安。修为嘛，大部分也就筑基初期、中期，领队的或有筑基后期或者假丹境，灵识粗得很，主要靠‘听风符’和埋在地下的‘地听桩’感应动静。咱们在高处，只要不用法力，脚步比猫还轻，他们就听不见。”

“左边屋檐下那面铜镜，瞧见没？”老猴子继续絮絮叨叨，“那是‘窥影镜’的子镜，专破阴影遁形。但它有个毛病，每息转动三圈，转到特定角度时，会有那么一刹那的迟滞。看着……”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游鱼般滑出，恰好在那镜子转动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掠过了镜面笼罩的范围。“……就像这样，扭一下，就过来啦！”

叶麓川在袖中看得分明，老猴子的动作看似不快，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看似无人的死角，那里或许藏着微不可察的警戒符箓。这老猴子才来这晏都几天，就对晏都的守备规律了如指掌，而且他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缝隙里，这绝对是个经验老到的厉害角色。

前辈好手段。叶麓川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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