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破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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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奴守将，是镶白旗的一名汉军参领，名叫李国翰，早年投降建奴，靠着镇压明军和百姓，一步步爬到了参领的位置，为人残暴嗜杀，稷山屠城，他便是主谋之一。

此时，他正在城楼上的营房里酣睡，被外面的喊杀声和炮声惊醒，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看到城头混乱的景象，气得暴跳如雷，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身边的士卒怒吼：“慌什么！不过是些明军残部，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守住城门，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就砍了谁！”

他一边怒吼，一边挥舞着弯刀，朝着几个慌乱逃窜的建奴士卒砍去，刀光一闪，两个士卒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凶狠，如同一条疯狗。

在他看来，明军残部战力低下，根本不可能攻破稷山的城门，只要稳住军心，守住城门，用不了多久，明军就会不战自溃。

可他错了，他低估了孙传庭的决心，低估了明军士卒的斗志，更低估了那些被建奴压迫已久、渴望复仇的百姓的力量。

“冲！”

孙传庭一声大喝，声音洪亮，一马当先，朝着稷山北门冲去。他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破了浓重的晨雾，朝着城门疾驰而去，马蹄踏过湿漉漉的地面，溅起一片片水花与泥点，也踏在了那些干涸的血痂上，仿佛在诉说着稷山百姓的苦难与冤屈。

身后，明军士卒如潮水般涌上，一个个斗志昂扬，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杀鞑子！复河山！”的呐喊声，响彻云霄，从未停歇。

他们之中，有久经沙场的老兵，有刚刚招募的新兵，有被建奴迫害、失去亲人的百姓，他们此刻，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尽建奴，收复稷山，为亲人报仇。

北门的建奴，在李国翰的威逼利诱下，终于稳住了心神，纷纷跑到垛口旁，拉满弓，朝着冲过来的明军射箭。

箭矢如雨点般，朝着明军袭来，不少明军士卒躲闪不及，被箭矢射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有的士卒，被射中了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有的士卒，被射中了手臂，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却依旧咬着牙，捡起兵器，继续朝着城门冲去；有的士卒，被射中了腿部，摔倒在地，却依旧拖着受伤的腿，向前爬行，眼神坚定，不肯退缩。

高杰一马当先，冲在明军的最前面，手中挥舞着一柄大刀，刀光霍霍，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格挡开来。

他的脸上，早已被汗水和雾气打湿，眼神凶狠，悍不畏死，看到身边的士卒倒下，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大喊道：“弟兄们，冲啊！杀尽鞑子，为百姓报仇，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孙传庭骑着战马，冲到了城门下，抬头望着城头的建奴，眼中满是怒火。

他看到，城头上的建奴，不仅在射箭，还朝着城下扔石块、滚木，不少明军士卒，被石块砸中，脑袋被砸得粉碎，脑浆四溅；被滚木砸中，骨头断裂，惨叫不止。

可即便如此，明军士卒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朝着城门冲去，用手中的兵器，撞击着城门，“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仿佛要将城门撞碎。

“火铳手，准备！”孙传庭高声下令。

早已准备就绪的火铳手，立刻停下脚步，举起手中的火铳，对准城头上的建奴，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