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崇祯:开局抄家,朕即天灾 > 第266章 立斩不赦

第266章 立斩不赦(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急促凌厉的预警哨音骤然炸响,尖锐破空,彻底撕裂黎明前的死寂。

“呜呜——呜——”

凄厉哨声穿透山谷,响彻整座潼关。城头所有值守、休憩的守军瞬间惊觉回神,无论是倚着垛口小憩、疲惫脱力的明军精锐老兵,还是缩在墙根抱团取暖、心存惴惴的大顺降卒,尽数猛地弹起身躯。

连日昼夜死守、不得安歇的极致疲惫,在生死危机瞬间被彻底驱散,所有人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污尘土、揉搓酸涩双眼,纷纷探身抓起身旁兵刃,长枪、腰刀、火铳、长弓尽数入手,踉跄却迅猛地奔赴各自划分的防区,贴墙列阵、持枪伫立,紧绷的神经被拉至极致,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住关外沉沉黑雾。

沉寂三日的潼关终极血战,毫无缓冲、毫无试探,轰然拉开血色序幕。

最先席卷全场的,是碾压一切的重炮轰鸣。

多铎三日休整,倾尽清军精锐资源补齐攻坚火力,将麾下十余门红衣西洋火炮尽数调集前置,夯实炮位、校准标尺、配比药弹,形成合围式炮阵。

这些自辽东传入、经西洋改良的重炮,是战场最恐怖的攻坚杀器,射程远超本土城防炮,铁弹厚重沉猛,破城毁垣、碎甲杀人无坚不摧,也是所有守城明军心中最深的忌惮。

没有战前喊垃圾话造势,没有小规模试探袭扰,清军炮阵章京悍然抬手,点火令落!

轰!轰!轰!

三声震天巨响接连炸响,层层叠叠的轰鸣撞碎晨雾,火光冲天而起,滚滚墨黑硝烟瞬间笼罩清军前阵,弥漫四野。

十余枚生铁重弹裹挟着狂暴劲风与千钧重力,撕裂凌晨的微凉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锐啸,狠狠砸向潼关城墙最薄弱的夯土砖石结合处。

刹那间,坚厚城墙剧烈震颤,整座城关轰然晃动,垛口震颤欲裂,城砖松动脱落。坚硬的外层青砖成片炸裂、崩飞,碎石、断砖、土块、破损的守城器械碎片漫天狂舞,四散飞溅。

原本历经三日血战、早已布满弹痕刀伤的墙面,此刻再度被生生撕裂,旧坑叠新创,沟壑深邃、狰狞可怖。

炮火之下,从无侥幸。数名站位稍外、正在整理箭矢的城头士卒,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高速飞溅的锋利碎石击中。

有人头颅当场炸裂,红白浆液混着温热血水喷涌四溅;有

人胸腹被硬质砖洞穿,脏腑外翻、鲜血狂涌,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直直栽倒城头;

有人四肢被生生炸断,躯体瘫软在地,抽搐数息便彻底气绝。

温热的血水汩汩流淌,瞬间浸透干燥斑驳的青石板,在砖缝沟壑间凝成大片刺目的暗红,血腥味骤然浓烈,压过了连日的腐臭浊气。

一轮密集炮轰落幕,潼关外墙彻底破败不堪。表层保护性青砖大面积脱落,内里松软的黄土夯体彻底裸露在外,被炮火轰得坑洼连片、千疮百孔。

城头东侧、南侧数处垛口直接坍塌断裂,露出数个丈余宽的巨大缺口,墙体砖石松动悬空、结构崩坏,只需再经一轮炮火冲击,便会彻底崩塌塌陷,成为八旗兵登城破壁的绝佳通道,整段南线防线瞬间险象环生、岌岌可危。

中枢敌楼之上,孙传庭独立迎风,一身染血战甲在震颤的城头纹丝不动。

耳畔炮声轰鸣震耳欲聋,扑面硝烟尘土迷眼呛喉,劲风猎猎掀动他的衣甲披风,可他身形挺拔如松、神色沉凝如水。

半生遍历南北百余血战,京师保卫、商洛剿寇、潼关死守,炮火破壁、兵临城下的绝境他早已见惯,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铁血心性。

面对眼前崩坏的城防、惨烈的开局、弥漫的硝烟,他眼底无半分慌乱,唯有沉沉凛冽,厉声传令,嗓音穿透层层炮鸣厮杀,清晰传遍城头每一处防区:

“城防重炮即刻还击!优先锁死敌军炮阵、集群攻城步卒,定点轰击、断其根基!”

“火铳各队严守三段阵列,分层卡位、交替输出,乱阵者、擅退者,就地军法处置!”

“弓箭手贴垛压阵,封锁墙根死角、云梯通道,射杀一切近身攀爬敌兵!各部死守缺口,寸土不让!”

军令如山、落地有声,森严的军威瞬间压住了城头因炮火震荡而生的躁动慌乱,涣散的军心短暂归拢,各部士卒即刻回位备战,死死攥紧手中兵刃。

城头明军炮手应声而动,人人置生死于度外,全然不顾城下漫天纷飞的箭雨、持续轰鸣的炮火与随时坠落的碎石。

潼关留存的城防重炮,皆是万历、天启年间铸造的守城巨器,炮身纯铁浇筑、厚重敦实,虽装填繁琐、无法移动、射速迟缓,却胜在射程悠远、弹丸硕大、破阵杀伤力极强,是当下唯一能抗衡清军红衣重炮的守城核心战力。

一众炮手皆是老牌戍卒,经年操练、配合默契,于生死战火中依旧章法井然、毫不慌乱。有人持长铁通条深探炮膛,彻底清扫前日战后残留的火药残渣、烧灼积炭,散去炮膛余温,杜绝战时炸膛的灭顶隐患;

有人快速称量黑火药,分层填入、夯实压紧,把控药量配比,务求火力精准、威力最大化;

有人稳稳安放生铁实心弹丸,垫固棉絮、封闭炮口,杜绝弹丸松动偏差;最后专人俯身引燃火绳,屏息凝神、静待最佳起爆时机,整套流程烂熟于心、衔接无缝。

数息蓄力,城头重炮尽数烈焰喷发!

轰!轰!轰!

火光冲天,硝烟翻涌,炽热的炮口焰照亮暗沉的黎明。

一颗颗沉重的铁弹呼啸俯冲,撕裂漫天烟尘,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旷野之上密密麻麻、稳步推进的清军攻城集群。

铁弹落地的刹那,便是人间炼狱图景。高速旋转的生铁弹丸裹挟着巨大惯性,在密集的步兵方阵中横冲直撞,坚硬的甲胄、柔韧的躯体、粗壮的兵器在绝对冲击力面前不堪一击。

数名清兵瞬间被撞碎躯体,骨肉崩裂、血肉横飞、肢离骨碎,惨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余下满地碎肉残骨。原本整齐严密的冲锋阵型,被硬生生撕开数道宽大缺口,缺口处尸骸堆叠如山,血泊漫流成洼。

重伤未死的清兵深陷泥泞血沼,肢体残缺、哀嚎挣扎,凄厉的惨呼此起彼伏,回荡空旷山野,令人头皮发麻。

干燥的黄土原野被血水、碎肉、甲胄残片浸染得狼藉不堪,触目惊心。

可八旗军的凶悍铁血、悍不畏死,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远超明末所有流寇与孱弱明军。

前排士卒被炸得血肉模糊、成片倒伏,后续兵卒无半分怯缩、无一人转身后退。八旗军法严苛至极,临阵退缩、畏战逃逸者当场斩决,奋勇死战、破城先登者赏银授官、世袭军功。

加之多铎战前屠俘立威、许以重赏,三军早已被凶性与贪欲裹挟,唯剩杀伐死战之心。

他们面无表情地踩着同袍温热的尸骸、粘稠的血洼、断裂的肢骨,踏着满地狼藉残骸,稳步结阵、嘶吼冲锋,阵型乱而复整、溃而复聚,前仆后继、死战不退,朝着城关步步碾压推进。

趁着清军步兵抵近墙根、阵型密集的致命间隙,城头明军火铳手即刻启动三段轮射战法,展开无间断火力压制。

千名精锐火铳手严格分层列阵、各司其职,阵型严丝合缝、毫无疏漏。

前排士卒半身探出垛口,沉肩凝神、瞄准锁定墙根攀爬抵近的清兵,果断扣机击发。鲁密铳、鸟铳的铅弹初速极快、穿透力极强,近距离之下可轻松贯穿清军普通皮甲与轻型重甲,但凡命中,要么洞穿胸腹、瞬间毙命,要么击碎筋骨、重创失战,中枪清兵纷纷倒地哀嚎、再无冲锋之力。

一轮射击完毕,前排士卒即刻半蹲俯身,低头快速倒药、填弹、压实药膛、引燃火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衔接无缝,绝不浪费半分战机;

中排士卒顺势上前补位,接续射击、延续火力,填补前队装填的火力空白;后排士卒稳稳待命,随时填补战损空缺、轮换衔接。

三队循环往复、昼夜不息,层层叠叠的铅弹呼啸而出,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死死封锁城墙下方所有攀爬通道、冲锋路径,牢牢压制敌军攻城节奏。

但八旗精锐的蛮荒凶残、亡命悍勇,远非寻常守军所能抗衡。

硝烟弥漫的墙根之下,无数清兵双目赤红、嘶吼狂奔、悍不畏死。

数十名精心遴选的八旗敢死士卒,合力扛着沉重的丈余云梯,顶着漫天箭雨、纷飞铅弹与坠落碎石,咬牙飞速冲至城墙根部,将梯头淬火铁爪狠狠扣死青砖垛口,架起一条条直通城头的夺命通路。

云梯之上,杀机密布、生死转瞬。箭羽纷飞、火弹如雨,不断有清兵被箭矢射穿头颅、咽喉,被铅弹打碎肩胸、击穿躯体,从数丈高的城头直直坠落,摔在坚硬的黄土尸堆之上,骨断筋折、躯体碎裂、血肉模糊。

可无一人怯战、无一人退缩,后面的攀爬者全然无视身前同袍的惨死,踩着坠落者的残躯、借着前人开辟的血路,手脚并用、疯魔一般向上攀登,前仆后继、层层叠叠,以血肉之躯堆砌登城阶梯。

不过片刻时辰,数名身披双层精铁重甲的满洲巴牙喇精锐,凭借精良重甲护体、无惧零星火器箭矢,率先冲破火力封锁,翻身翻越垛口、稳稳踏足城头。

巴牙喇护军乃是八旗核心精锐,是从满洲各旗百战老兵中遴选的死士,常年随宗室诸王征战关外,攻坚破城、近身搏杀乃是看家本领。他们身披双层锻铁重铠,胸背、肩颈、要害之处皆有加厚护铁遮挡,寻常鸟铳铅弹、普通箭矢难以穿透护体;

近身刀术摒弃花哨招式,极尽狠辣刁钻,不格挡、不闪避,主打以命换命、死搏求生的蛮荒打法,心性坚韧、悍不畏死,每一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百战凶徒。

一名满洲重甲兵刚踏稳城头,即刻旋身挥刀,凛冽刀风裹挟着数十年杀伐煞气横扫而出。

两名驻守此处的大顺老牌残卒,本就军械粗劣、甲胄单薄,连日死守早已身心俱疲、战力透支,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举械格挡。

寒光闪过,利刃瞬间劈透布衣、割裂筋骨,两名士卒当场被拦腰重创,肚肠外露、鲜血喷涌,两声凄厉惨叫过后,重重栽倒青砖之上,挣扎数息便彻底没了声息,温热血水迅速漫开,浸染周遭砖石。

城头近处明军士卒见状,即刻挺枪围杀而上,封堵缺口、围剿敌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