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泣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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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残余将士尽数悲愤填膺、怨气冲天，纷纷攥紧兵刃、怒目相视，怒骂明军自私凉薄、心胸狭隘、不顾大局、祸乱战局。城头积怨彻底引爆，两军士卒隔空对峙、怒骂争执、言语交锋，戾气冲天、杀意滋生，场面极度失控。

明军将士亦是怒火攻心、不肯退让，即刻反唇相讥、厉声驳斥。

“尔等流贼治军松散、战力孱弱、守不住自家阵地，无能溃败、拖累全军！若非尔等一触即溃、弃垛逃命，防线何至于崩、战局何至于危！”

“我明军精锐死守正面、浴血拼杀、死伤无数，尚且无暇自顾、疲于奔命，凭什么分兵替尔等残弱败兵填坑送死！尔等兵败危局，皆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休得怨天尤人、栽赃我军！”

双方怨气冲天、争执不休、互不相让，旧仇新恨尽数翻出、层层叠加，对立瞬间拉满、敌意彻底激化。咫尺之间、同守一城的友军，瞬间形同死敌、剑拔弩张、气势汹汹，险些在城头兵刃相向、拔刀互砍、自相残杀。

血腥外敌尚未彻底破城，内部自溃、自相残杀的惨剧已然濒临上演。

这般荒诞惨烈的派系乱象，不止城东一隅，整座潼关城头、所有防区，尽数蔓延、处处频发。

明军与大顺军的隔阂猜忌、互相提防、彼此拖累，如同附骨之疽、深入骨髓，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残破的防线、透支着微弱的战力。

南段主城墙，乃是明军嫡系精锐死守的核心正面防线，直面清军炮火最密集、冲锋最凶猛、攻势最疯狂的主攻方向。连日昼夜血战、不眠不休、死守硬抗，明军士卒早已体力透支、精神紧绷、疲惫到极致，身心俱疲、濒临极限。守城军械、战备物资持续海量消耗，箭矢十不存一、火铳弹药近乎耗尽、滚木礌石尽数清空、火油硫磺储备枯竭，所有远程守城器械基本耗尽，战力大幅滑坡、防守压力空前巨大。

前线死守的明军将士，手持空膛火铳、残缺兵刃，望着关外源源不断、轮番冲锋的清军兵潮，深知无弹药、无器械、无补给，根本无力远程压制、阻拦敌军。

绝境之下，前线明军将领无奈之下，只能紧急遣派亲兵小队，快马奔赴大顺军驻守的后方后勤营地，申领火药、铅弹、箭矢等紧缺战备物资，以求补齐损耗、延续战力、死守防线。

可大顺军留守后勤的将领，早已对明军积怨深重、心存愤懑。

城东见死不救、平日克扣打压、处处提防排挤的种种旧怨，尽数萦绕心头、难以消解。

加之大顺军各部皆有私心，人人畏惧此战之后若是潼关未破、残存守城，自家军械粮草耗尽、战力空虚，后续若是清军再度猛攻、明军依旧坐视不理，大顺残军必将无力自保、任人宰割。

私心作祟、积怨难解、畏惧自保，多重心思叠加之下，大顺后勤将领刻意藏私留力、百般推诿、刻意拖延。

面对明军求援亲兵的再三恳请、战局危急的紧迫态势，他假意面露难色、故作为难，连连谎称库存空虚、弹药粮草尽数耗尽、再无多余物资可拨付，搪塞敷衍、拒不支援。

几番推诿拖延、百般敷衍之后，最终仅仅拨付极少锈蚀破损、无法精准射击的残断箭矢，以及潮湿结块、燃速不均、威力大减的劣质受潮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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