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们以前逃之夭夭,现在会受到法律制裁,一个都逃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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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暂停’期是多久?”喻声追问,她需要明确的时间表来规划预期。
“直到我认为合适为止。”陆曜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充满掌控感的答案。
“好吧。”喻声接受了,就像接受一项临时的工作安排。她不再纠缠于规则的合理,转而关心起眼前的事务,“那我们现在还去吃烤肉吗?悠悠和沈总,还有顾见月,都会在。”
她提到了另外三个主角,陆曜的心猛地一沉。
是的,烤肉店。一场由秦悠组局,顾见月和沈决都应邀参加的“临时联盟”聚会。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只是带着解决“麻烦精”和应付那三个女人的心态前往。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即将面对的,是三个都曾与喻声有过肌肤之亲、且心思各异的女人。
秦悠看似无害的“大型犬”,实则早已将渴望化为行动,用温柔织就了陷阱;沈决,冷静自持的上司,私下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掌控欲和亲近方式;顾见月,最外显的危险分子,乐此不疲地开发着喻声的“体验”。而喻声,将毫无所觉地坐在她们中间,或许还会提起那些让所有人脸色骤变的“体验比较”。
陆曜忽然觉得,今晚这顿烤肉,恐怕会是她有生以来最难以下咽的一顿饭。
“去。”陆曜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握着方向盘的紧绷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为什么不去?”
她倒要看看,在那三个人面前,在知晓了那些事情之后,她该如何自处。她们,又该如何表演。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向着预订的烤肉店驶去。车内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沉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喻声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看了看陆曜冷硬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陆警官,你是在生气吗?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陆曜目视前方,没有看她:“没有。”
“可是你的表情很像在生气,我坐在旁边都能感觉到你好像要发火吃我一样。”
“我在专心开车。”
“哦。”喻声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我和悠悠、沈总、顾见月的事生气,我觉得没有必要。那都是在我认识你之前,或者在你没有明确禁止的时候发生的。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你不应该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而且,我们之前也没有约定过这些。”
陆曜差点又是一脚刹车。法不溯及既往?她还懂这个?用在这里?!
“我没有生气。”陆曜再次否认,声音却更冷硬了,“我只是在考虑今晚的会面。”
“今晚的会面有什么问题吗?”喻声不解,“悠悠订了位置,顾见月和沈总也会来。大家在一起吃饭,聊天。虽然顾见月可能会说些奇怪的话,但你不让我跟她‘玩’,我拒绝就好了。沈总的话,她一般吃饭的时候都很严肃,不太说话。悠悠可能会比较兴奋,但她一直那样。”
她简单说着了每个人的可能行为,听起来毫无异常。但陆曜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更多信息:她对顾见月的“奇怪”有预期,对沈决的“严肃”习以为常,对秦悠的“兴奋”视为常态。她早已嵌入了这三个人的生活节奏和性格中。
陆曜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切入:“喻声,你……你真的没有‘危险’这个概念吗?喻声,你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吗?你没有危险感知吗?你以前上学时也这样?”
喻声想了想,认真回答:“我高中时遇到过女高中生想抢我钱。我跟她说,‘你可以劫色,但不可以犯罪。’然后她就跑了。”
陆曜眉头紧锁:“劫色是犯罪。你那种说法……”
喻声摸了摸自己的呆毛,语气平静:“可我那时候看新闻,很多女性受到伤害,受到侵犯,但伤害她们的人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我觉得,那……不算犯罪?毕竟我看判处,抢劫钱财受到的惩罚,比侵害女性受到的惩罚更重诶。而且不仅劫色没受到处罚,被劫色家属打官司,叫记者曝光,受到危害的反而是她们。”
“现在时代不同了,就像以前女警录取分数还要求高一大截呢。知道女性身体构造,不是少招女警,而是大力招收女警,让处于生理期的女警能够被其它女警接班出外勤。“陆曜再次停下车,语气严肃起来,带着职业性的郑重,“不让他们受到处罚,这是在助长犯罪。以前或许有漏洞,但现在法律更加完善。我们单位现在大力招收女警,就是为了更好地处理相关案件。他们以前逃之夭夭,现在会受到法律制裁,旧案重启,一个都逃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语重心长:“如果你,或者任何人,受到侵害,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要说清楚时间、地点、对方的特征。去医院检查,保留好所有医疗记录和诊断证明,这些都会成为法律诉讼的重要依据。”
“当然,”她看了喻声一眼,语气复杂,“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这些。”
喻声若有所思,但眼中仍有困惑:“可我刷到一些视频,说‘现在女性要求破除贞洁枷锁,那被侵犯还报什么警’……”
“破除陈旧的观念,不等于对强歼犯罪行为不追究。”陆曜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强歼本身是犯罪,强迫她人是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受害者有权提起刑事诉讼,并附带民事诉讼,要求罪犯赔偿因侵害造成的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
她看着喻声清澈却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喻声,我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记住——有些事,绝不是玩闹或‘体验’。那是犯罪,是必须被追究、被惩罚的恶行。”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陆曜不再多言,只是继续开车,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但紧绷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喻声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似乎在消化陆曜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我记住了,陆警官。”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陆曜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只是记住了,不是明白。但今晚说得已经够多了,她需要给喻声时间消化这些内容,她“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烤肉店竟然位于一个安静的街区,门面低调。秦悠显然费了心思,订了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包间。
陆曜停好车,和喻声一前一后走进店里,服务员引领她们来到一扇门前。
服务员拉开门的瞬间,包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