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光是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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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点点抓狂。
他就想不明白了，当初只是不得已用了点非常手段，把奥特钥匙弄折了那么一下下，这佐菲怎么就记仇记到现在？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见面三句话不离奥特钥匙，跟个复读机似的。
小小的客厅里，几个奥特曼的全息投影挤在一块儿，虽然无声，但那画面也够热闹的。
佐菲被泰罗抱着腰还在那指指点点，奥特之王一脸“没眼看”，希卡利博士的投影则飘在一旁，用一副“又来了”的表情默默看着这场光之国日常闹剧。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又一个沉稳中带着点疑惑的声音加了进来：“洗袜子！（打扰你了希卡利。）”
初代奥特曼的投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旁边，他先是礼貌地对希卡利博士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很自然地扫过现场，落在了程理的身上。
初代奥特曼点了点头，心想这孩子睡得挺香……等等？
他刚把目光转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猛地又把头扭了回去，乳白色的眼睛似乎都睁大了一圈。
“洗袜子！（这谁家小孩？！怎么跑地球上了？）”
看这房间陈设，分明是地球的人类住所！
一个未成年奥特曼怎么能随便在地球上睡觉？
“血呀！（是去其他宇宙执行任务的多鲁和雅典娜家的孩子，叫埃葵斯。）”希卡利博士赶紧解释，他可不想让场面更乱了。
“血呀！（他可能因为不知名的空间震荡意外脱离了我们所在的多元宇宙，掉到这个未知宇宙的地球上了，目前看来适应得还行。）”
“洗袜子！（这不行！太危险了！必须去把他带回来！）”初代奥特曼一听，立刻严肃起来。
未知宇宙，意味着没有光之国的支援，没有熟悉的盟友，危险系数太高。
他二话不说，投影就做出要转身离开、似乎立刻就要动身穿越宇宙来捞人的架势。
“血呀！（等等！奥特曼！）”
希卡利博士连忙用投影的手臂做出阻拦的动作，“血呀！（大王说了，这可能是他必须经历属于他自己的试炼！而且大王本尊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正被佐菲“纠缠”的奥特之王。
“基呀！（大王！你难道丧失奥特精神了吗！怎么能让年轻战士独自在陌生宇宙面临危险！）”
希卡利博士话音刚落，又一个红色的身影伴随着洪亮的质问声加入了“群聊”。
赛文奥特曼的投影闪现出来，他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奥特之王，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洗袜子！（赛文！住手！别对大王无礼！）”
初代奥特曼见状，也顾不上去捞程理了，赶紧上前试图拉住赛文。
好嘛，这下更乱了。
就在希卡利博士为此而头疼的时候，两道更具分量的身影介入了。
奥特之父那高大有着标志性大角的投影悄然出现。
他先是看了一眼沙发上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睡得正香的程理，又看了看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沉稳地开口：“健！（都冷静一点。）”
他伸出大手，一手一个按住了初代和赛文的肩膀。
奥特之母玛丽那温柔的身影也随之浮现，她先是歉意地对希卡利博士笑了笑：“切呀！（打扰你了希卡利，这帮孩子真是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程理身上，柔和的眼睛里流露出回忆和慈爱，“切呀！（哎呀，这不是雅典娜的孩子，小埃葵斯吗？都长这么大了……拟态成人类的样子还挺清秀。）”
“切呀！（当初他小时候，雅典娜出任务忙不过来，可没少放在银十字队让我帮忙照看呢，小小一团。）”
奥特之母看着程理的睡颜，仿佛想起了以前抱着还是光之幼崽的埃葵斯的日子，语气里满是怀念。
眼看着奥特之母就要开始细数程理小时候在光之国的各种“光辉事迹”。
“血呀！（那个，大王，玛丽队长，各位前辈，埃葵斯这边生命体征平稳，环境初步扫描无高危威胁，通讯和定位也已稳定建立。我这边还有几个项目数据要核对，就先……”
希卡利博士的语速难得加快，他可不想被卷入回忆杀里。
“哦啊。（嗯，希卡利，你先去忙吧。这边我看着。）”
得到许可，希卡利博士如蒙大赦，立刻操作关闭了全息投影功能。
客厅里那挤成一团的奥特曼影像们闪烁了一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奥特之王终于从佐菲和赛文的“围攻”中暂时解脱出来，对希卡利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程理，“哦啊。（这孩子睡得真沉啊。）”
“希卡利，你觉得光是什么？”奥特之王突然又没来由的问了一句话。
“光是什么？”希卡利愣了一下，随后答到：“光是今年科技局就丢了500件装备。”
“……”奥特之王突然就不想问了。
卧室里只剩下程理手腕上腕表屏幕还亮着淡淡的蓝光。
上面显示着“远程环境监测中……信号稳定”的字样。
希卡利博士的影像在光之国的实验室里松了口气。
他重新坐回巨大的光屏前，手指飞快舞动，调出了另一个界面。
“血呀。（趁着连接稳定，顺便给那孩子的装备做一次远程升级吧。）”
希卡利博士开始专注地操作起来。
一行行复杂的光之国代码和数据流通过跨宇宙通讯频道，无声无息地传送到程理手腕上的装置中，开始进行后台的固件更新和优化。
这些升级会在程理沉睡时潜移默化地完成，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夜，还深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
程理翻了个身，继续沉入他无忧无虑的梦乡。万籁俱寂，唯有程理腕表屏幕上那行跳动的“升级中……5%”字样，在黑暗中散发着幽蓝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