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太平瑶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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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破吗？”老吴问。

“能，但费时间。”沈千帆从兜里掏出一枚类似铜钱的东西。

那是“彩门问路钱”，掷地而炸，炸后出彩烟，据地势，辨流动，感知气流，找出路。

沈千帆闭目运功，丹田热气升腾，沿经脉上行至双目。再睁眼时，问路钱掷出，“嘭！”的一声轻响，雾气中隐约可见淡红色的气流走向，瘴气如河流，有源有汇，有急有缓。

“左前方，三十步，气流上行，跟气流走。”

两人循踪而行，沈千帆在前，不时铜钱掷地。

行至一处空地，老吴突然扯住沈千帆示意停止。

“营地！”沈千帆也看见了！

三顶帐篷歪倒在乱石间，帐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但装备齐全：探测仪、绳索、压缩食品、急救包……全是倭国品牌标签。

田中正野的人搭建的帐篷？

沈千帆蹲下身，检查帐篷内的痕迹。睡袋有人形压痕，但没有挣扎迹象，仿佛人是主动离开，或被无声无息地摄走。

关键是发现了一张手绘地图，压在睡袋下。地图标注点位置竟然与自己的地图相合。

老吴突然低喝：“有人！”

雾气中，隐约可见人影晃动，距离不足二十米。那身影穿着户外服，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干着什么。

趁着雾气，两人摸了过去。

人影没有回应，但看上去肩膀抖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两人不敢靠得太近。

但看那几个人影，又是似动非动，诡异莫测。

商量后，老吴射出一枚照明弹，强光穿透瘴气，瞬间照亮方圆三十米。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不是活着的，而是两具尸体，站着背靠背捆在一起。

尸体的面部朝向外面，眼睛睁大，嘴角上扬，在笑。

“中毒后的尸僵。”老吴声音干涩，“但被人摆成这个姿势……是警告，还是……”

沈千帆走近，借着手电发现两具尸体的胸口都有一个烙印：八瓣菊花。

山口组的标记。

“第一批的人，已死了两个。”老吴捂住口鼻说：“但其他人呢？两批人有十一个。摆尸体的人又是谁？”

话音未落，引路香突然熄灭。

不是燃尽，是瞬间掐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黄姑说过的话在沈千帆耳边炸响——“若香自灭，立刻回头”

这时雾气翻涌如浪，一个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汉语，不是倭语，似乎是某种古老的方言，念诵着晦涩的咒语。

沈千帆以玄阳功护住心脉，金龙手全力运转，劈开一道气路：循原路，退！

两人狂奔。

但来时的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雾气，和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更多身影——站着的人，跪着的人，笑着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沈千帆突然停下脚步，扯住老吴。

“不对。”他低声道，“这不是阵法……是幻术。彩门最高深的‘千人千面’，我在《彩门秘录》那里见过记载。”

“怎么破？”

“闭眼，塞耳，以心为眼，以声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