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水下幽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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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鲨号保持距离，被动声纳监听。老鬼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分辨那个新的信号。

“不是普通油轮，像是改装过的船，与我们的补给舰相似。”

沈千帆：“能听清是什么船吗？”

“太远了，听不清楚。但可以记下声纹，回去比对。”

会合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春水级潜艇转向西北，朝因尼勿里洞方向驶去。补给船则转向东北。

老鬼摘下耳机：“分开了。跟哪一艘？”

沈千帆想了想：“跟潜艇。那才是大鱼。”

海鲨号继续尾随春水级潜艇，深入因尼北侧内海。

老鬼上浮至潜望镜深度，用卫星电话联系基地，赵锋听老鬼说完后，沉吟片刻说：“长风号今天早上汇报，巡逻至勿里洞东侧海域时，曾发现一艘可疑补给船，向东航行。但它位于公共海域，依足国际惯例，就不知是否与你所说的是同一艘。”

沈千帆与爱丽丝对视一眼：“什么样的补给船？”

“灰白色，像油轮，甲板上装了雷达。船号模糊，看不清楚，与我们的补给舰相似。”

沈千帆：“这么说来……跟倭国潜艇会合的可能就是那一艘了。”

挂断电话，沈千帆看向老鬼：“能画出它的航线吗？”

老鬼在海图上标出春水级潜艇这几天的航迹。从班达海发现时开始，望加锡南侧海域兜圈、补给，然后进入爪哇海。

爱丽丝看着海图上的线条：“它在侦察因尼内海航道及鸥酷栖。”

沈千帆：“神社对欧酷栖还没有死心，甚至我怀疑他们在勿里洞可能有基地。”

第四天，春水级潜艇继续向西北深入。

老鬼报告：“已经进入因尼内海深处，跟到什么时候？”

沈千帆想了想：“继续跟，看看能否摸清它的基地大概位置。”

海鲨号继续尾随，将距离拉大到六海里，更加小心。

在距离勿里洞还有五百海里时，春水级潜艇开始减速，缓缓上浮。老鬼盯着声纳屏幕，低声说：“它要充电了，现在是它最弱的时候，怼他吗？”

沈千帆摇了摇头：“记下坐标。我们上浮至潜望高度，监控，不要惊动它。”

老鬼在海图上标出最后一个坐标。笔尖在那个点压了片刻才抬起。

六小时后，天还未亮，春水级潜艇再度下潜。

休息了几个小时，老鬼接到通知后，再度出现在指挥舱，下令继续追踪。

直至去到勿里洞的东北一侧，春水号潜艇的信号消失。

当声纳兵报告信号消失时，沈千帆心中冷笑，说：“记下消失的坐标，估计他们的基地是在洞中，不管了，我们返航。”

海鲨号微微向北偏转，沿勿里洞北侧内海向莱拉岛方向驶去……

沈千帆静静坐在休息舱中，心中却思绪万千。他知道，这片海域中水下，不只有他们。

2月16日傍晚，海鲨号浮出水面，缓缓靠上桑吉岛码头。

沈千帆和爱丽丝从指挥塔爬出。赵锋在码头上迎接：“顺利？”

沈千帆抬手指着指挥中心方向，说：“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