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零锦鲤文里面的极品炮灰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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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了，白衬衫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沈知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口那处微微发烫。

她攥了攥拳，转身往家走。明天上山再采些药材，后天去公社卖货。林晚秋想抓她把柄，那她就做得滴水不漏。

天命锦鲤又怎样？

她沈知知有空间，有脑子，还有苏砚辞这样的人在旁边看着。

后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沈知知就起了身。

她把灵芝和党参从空间取出来，用干布仔细擦了擦，又拿油纸包好，放进背篓最底层，上面盖了一层野菜和干菌子做掩护。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裤脚挽到脚踝，脚上一双磨了边的布鞋，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扎眼的地方。

出门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里静悄悄的。她绕到村口，苏砚辞已经站在拖拉机旁边了，旁边是开拖拉机的李师傅，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嘴里叼着根没点的旱烟。

“来了？”苏砚辞看见她，点了下头，又转向李师傅，“李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表妹，去公社找亲戚。”

沈知知心里一动。表妹。苏砚辞连借口都替她想好了。

李师傅打量她一眼，没多问，摆了摆手：“上车吧，后头斗子里坐稳。”

沈知知爬上拖拉机的后斗，苏砚辞跟着上来，在她对面坐下。拖拉机突突突地发动了，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沈知知紧紧抓着斗沿，整个人随着路面上下起伏。

“你去公社做什么？”沈知知凑近些问，风太大，不凑近根本听不见。

苏砚辞侧过头，声音平稳：“寄信，顺便买点东西。”

沈知知点头，没再问。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颠簸的拖拉机上，一路无话，却不觉得尴尬。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田野在两侧飞速后退，天光一点点亮起来。

到了公社，沈知知跳下车，跟苏砚辞约好了中午碰头的地点，便独自往供销社后街走。她昨天打听好了，后街有个老中医，私下收好药材，价钱比供销社公道，嘴也严。

老中医姓贺，七十来岁，白发白须，一双眼睛精明得很。沈知知把灵芝和党参拿出来的时候，他浑浊的眼珠明显亮了一下。

“赤芝，品相这么好？”贺老爷子拿起灵芝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近闻了闻，“这至少长了十几年，你从哪弄来的？”

“山里采的。”沈知知面不改色，“贺爷爷，您给个价。”

贺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伸出三根手指：“灵芝一朵八块，党参一株一块五。总共十九块五。你要是愿意换成票证，我给你加两斤粮票、三尺布票。”

沈知知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这个年代，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分才值一毛多钱，十九块五几乎顶得上一个普通农户半年的收入。贺老爷子给的价不算低，但也不算最高。她想了想，点头成交。

“我要十五块钱，剩下的换成粮票布票。”

贺老爷子痛快地掏了钱和票。沈知知把钱票贴身收好，背篓里只剩些不值钱的野菜干菌，出了后街，往公社的供销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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