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道本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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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想一件事，水往低处流，是因为水有意识吗？”

杨烬想了想：不是，是因为重力。

“对，那重力有意识吗？”

没有，重力就是一种……宇宙基本力?

“那太阳升起落下、四季更替、万物生灭，这些东西背后有意识吗？”

杨烬大概知道系统在说什么了，但还是等着它说完。

“大道就是这种东西，它是万界运转的底层规律，比物理法则更深一层的那种。”

“因果是大道，气运是大道，功德是大道，契约也是大道，大道不是，不是，没有任何或者不想要的念头，它们只是。”

杨烬靠在椅背上慢慢消化了一会儿，又追问了一句：可是大道总会阻止一些事，驱动一些事，要是没有意识，大道怎么知道该做什么？

“那是因为大道本身就是该做的事的集合，你需要才会去做某些事，大道运转的方式就是大道自己的意志，但那种不是你现在理解的那种有想法、有情绪的。”

系统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讲一个很旧的道理：“你可以这么想：大道是水，万界是河床，水不需要要往低处流，因为水的存在方式就是流动，河床给它的路决定了它往哪去。”

“大道不是某个人，不是某尊神，没有自我意识的，但大道就是整个天地运行的底座，所有东西都踩在上面，没了这个底座，天要塌地要陷，什么都立不住。”

那契约大道……

杨烬看了看桌上那本《请神术》，它存在的方式就是让跨世界的交易能够成立？

“是也不是，我与你的契约便是契约大道凝聚，契约大道本身不让任何交易成立，但契约的大道就是约定可达成。”

“如果有人要跨世界做交易，契约大道就是那条可以把两个人连起来的桥，你过得去过不去，契约大道不在乎，它只是让那条桥存在，至于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契约大道不在乎。”

“大道不偏袒任何人，你看到有人用功德换了好运，那不是大道可怜他，那是他做了该得功德的事，功德这个记账系统自然就给他记上了。”

“你看到有人作恶多端最终遭报应，那不是因果在他，是他的所作所为本来就会形成那样的回路，大道就是这个回路本身。”

杨烬的指尖又敲了两下桌面：那……窃取之神呢？祂用契约大道的框架偷世界本源，大道不管？

“不管，契约大道只管规则是否成立，不管规则被用去干什么了，就像一把刀，有人拿去切菜有人拿去杀人，刀本身不会拒绝也不会同意。”

杨烬把这话想了很久，他想起了大日如来在梦里说的那些话，命运是天道诞生的私欲。

仙神化道等待世界的重启，盘古族布局，所有这些东西在大道面前似乎都变小了。

不管你是仙是神是人是妖，不管你活了多少万年，你脚下的那个底子还是大道。

没有人能跳出大道，因为大道就是这个动作本身能不能成立的基础。

他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太大了，大到他的脑子只能装下一个边角。

……那大道会不会出问题？

他最后问了一句。

“这些就不是现在的你该知道的了，要不是你提前接触到了契约大道，我怕你被坑，才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好了，不聊了，我要睡觉了，帮我关一下灯，谢谢!”

系统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开始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