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王府药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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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留下的旧库。”

院中一时安静。

程鹤年咬牙道：“秦家真是把手伸进王府药碗里了。”

姜云窈没有说话。

她把雪参片一片一片挑开。

其中有三片被做过手脚。

表面用雪参粉重新裹过，内里夹着寒鸦引残粉。

做得很细。

若不是程鹤年今日被东宫安神饮提醒，又重新验药，根本发现不了。

萧承砚站在廊下，看着那几片雪参，神色平静得过分。

姜云窈抬头看他。

“王爷先回屋。”

萧承砚道：“本王听完。”

姜云窈盯着他。

“你现在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萧承砚沉默片刻。

“好。”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别动怒。”

姜云窈面无表情。

“王爷先管好自己。”

萧承砚难得没反驳。

青梨扶着他回屋。

卫凌川留下继续审。

姜云窈看向周大山。

“济安堂旧库，谁能进？”

周大山连忙道：“小人、账房陈叔、两个搬药伙计。”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还有一个人。”

姜云窈抬眼。

“谁？”

“原先秦家的老药师，姓罗。”

周大山道：“他这两日说家中老母病了，告假没来。”

卫凌川立刻道：“属下去抓。”

姜云窈道：“先搜住处。”

卫凌川带人去了济安堂。

姜云窈回到萧承砚屋里时，青梨正在喂他喝温水。

萧承砚唇色淡得厉害。

姜云窈坐到榻边，取出银针。

“躺好。”

萧承砚看着她。

“生气了？”

姜云窈没有抬头。

“王爷现在最好别说话。”

萧承砚闭上嘴。

银针一根根落下。

他的寒毒被残粉勾动，脉象比昨夜乱了许多。

姜云窈额角慢慢沁出细汗。

青梨在旁边看得眼眶通红。

“王妃……”

姜云窈道：“药。”

青梨立刻递上。

萧承砚咳了两声，胸口起伏得急。

姜云窈按住他心口穴位。

“看着我。”

萧承砚睁眼。

姜云窈声音很稳。

“别睡。”

萧承砚低声道：“嗯。”

“萧承砚。”

“在。”

“再敢瞒我，我真会生气。”

萧承砚看着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

“现在没有？”

姜云窈手里的针险些重了半分。

“你还笑？”

萧承砚低低咳了一声。

“想让你别怕。”

姜云窈动作停住。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继续施针，声音却低了些。

“我不怕。”

萧承砚看着她。

“嗯。”

“王妃胆子最大。”

姜云窈抬眼瞪他。

萧承砚终于不说话了。

半个时辰后，他的脉象终于被压住。

姜云窈收针时，指尖都有些发麻。

青梨扶她坐下。

“王妃，您歇会儿。”

姜云窈刚接过茶，卫凌川便从外头回来。

“王妃，罗药师不见了。”

姜云窈抬头。

卫凌川递上一只布包。

“在他住处搜到这个。”

布包打开，里面是半包雪参粉，一枚秦家旧库钥匙，还有一张烧剩半截的纸。

纸上只剩几行字。

东宫同源。

瑞王旧药。

先动药碗，再动药匣。

姜云窈眼神冷了。

青梨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还想动药匣？”

萧承砚撑着坐起。

姜云窈立刻回头。

“躺下。”

萧承砚看着那张残纸。

“药匣在哪？”

姜云窈道：“书房暗格。”

卫凌川脸色一变。

“属下立刻去看。”

他刚转身，外头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守书房的侍卫冲进院中。

“王妃，书房暗格被人动过！”

姜云窈猛地站起。

“药匣呢？”

侍卫跪下，脸色惨白。

“药匣还在。”

姜云窈刚要松一口气。

侍卫又道：“可里面那半张寒鸦引反解残方，不见了。”

萧承砚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姜云窈攥紧手中银针。

“封府。”

“一个人都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