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沧海秘境（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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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化作金光消散。尸无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惨白。精血消耗太多，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可他赢了

回到陈凡的纯白空间。

两人对峙了十息，同时动了。不是试探，不是虚招，而是最强的招式直接对轰。青灵剑典第五式——剑意如潮！

两股无形的剑意如潮水般涌出，在空间中央碰撞。没有剑芒，没有雷光，只有无声的震荡。陈凡感觉自己的识海像是被巨锤砸中，眼前发黑，七窍渗血。对面的他同样不好受，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地。可两人都没有退，同时站起来，又同时出剑。

剑意如潮，再一次碰撞。这一次，两人同时倒飞出去，撞在空间边界上。陈凡的后背撞上无形的墙壁，剧痛传来，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对面的他也撞上了边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两人同时滑落，单膝跪地，隔着二十丈对视。

陈凡大口喘着气，心里却在飞快地算。剑意如潮对轰两次，他的灵力消耗了两成，对方应该也差不多。可他发现一个问题——对面的他，似乎不打算用别的招式，只是反复用剑意如潮对轰。他在消耗陈凡的灵力，也在消耗自己的灵力。谁的灵力先耗尽，谁就输。

陈凡不能让他如愿。他站起来，空影步发动，瞬移到对方身侧，一剑刺向他的肋下。对方也瞬移了，出现在陈凡身后，剑尖直指后心。陈凡早有防备，反手一剑格挡。双剑相交，雷光炸开，两人各退三步。

近身缠斗。陈凡连续刺出七剑，剑剑奔着要害。对方全部格挡，反手一剑斩向陈凡的脖颈。陈凡低头躲过，剑风削掉几根头发。他欺身而上，左手一掌拍向对方的胸口。对方同样一掌拍来，双掌相撞，雷光炸开，两人各退一步。

拳、掌、肘、膝、腿，两人在空间中疯狂对攻。没有灵力，只有肉身。神雷淬体诀第二层的肉身，让两人的拳脚都带着雷霆之力。每一拳砸下去，空气都在颤抖；每一脚踢出去，地面都在震动。两人打得血肉模糊，拳头上全是血，可谁都没有退。

打了一炷香，陈凡渐渐占了上风。不是因为他更强，而是因为他的战斗意志更坚定。他在第三关经历了极限磨砺，意志已经被锤炼得如同钢铁。而对方虽然拥有同样的修为和招式，可他终究只是灵力创造出来的，不是真正的自己

陈凡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对方踉跄后退。陈凡追上去，又是一拳，砸在对方胸口。对方吐血倒飞，撞在空间边界上。陈凡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空影步瞬移到他面前，青霜剑上雷光暴涨，一剑刺向他的心脏。

对方横剑格挡，剑身被震得嗡嗡作响。陈凡的剑尖抵在对方的剑身上，雷光炸开，对方的剑出现了裂纹。陈凡再加一把力，剑尖刺穿了对方的剑身，刺入了对方的胸口。

可对方的剑也同时刺来。在陈凡刺穿他胸口的一瞬间，对方的剑也刺穿了陈凡的左肩。两人同时闷哼，鲜血飞溅。

陈凡没有退。他咬紧牙关，把剑又往前送了一寸。对方的身体晃了晃，可他没有倒下，反而握住陈凡的剑刃，不让他拔出来。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神依旧平静，可陈凡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永远不会放弃的自己。

陈凡松开剑柄，左手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对方的头猛地一偏，手松开了。陈凡趁机拔出剑，又是一剑刺入对方的心脏。

这一次，对方的身体终于开始消散。可他消散之前，最后一剑也刺入了陈凡的右腿。陈凡单膝跪地，看着对方化作金光点点，消失在空间中。

他赢了。可赢得惨烈。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左肩被刺穿，右腿被刺穿，胸口被拳劲震得发闷，浑身是血。他大口喘着气，可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纯白空间的上方，那道苍老的声音还没有响起。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陈凡知道，下一场，才是真正的考验——未来的自己，筑基大圆满，比他高两个小境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但他会打。哪怕打不过，也要打。

他撑着青霜剑，慢慢站起来。血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