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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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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帅战至两败俱伤,眼睁睁看着青和上神抱着战神离去,眼睁睁看着修罗王被人搀扶着消失在云海尽头。

然后,那股威压消失了。

所有人都能动了。

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

打?

主帅都走了,还打什么?

撤?

可仗还没打完呢……

天界将领和修罗族将领隔空对视,各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收兵。

没有号令,没有约定,就那样默默地,各自往回走。

像是一场闹剧终于散场。

修罗族大营里,玄夜坐在主位上,任由医官包扎伤口。

泠疆在一旁汇报战损,说了一堆,玄夜一句都没听进去。

“主上?主上?”

玄夜回过神,看向他。

“说完了?”

泠疆顿了顿:“……说完了。”

“那就下去吧。”

泠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营帐里安静下来。

玄夜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那是染青最后那一戟留下的。她刺得很深,差点贯穿他的肩膀。

但那一下,他也本可以刺得更深。

他没有。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害怕。

他害怕她真的死了。

这种害怕,和他计划了万年的宏图大业,完全背道而驰。

玄夜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道身影。

青衣如雾,眉眼慵懒,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天界,宸和安居。

染青的伤势稳定下来,沉沉睡去。明菲坐在榻边,守着她,一动不动。

雪珵和墩墩趴在她脚边,偶尔抬头看看她,又趴回去。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染青的呼吸声。

明菲望着那张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最后那一下,收手了。”

收手了。

为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猜。

她只是觉得累。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比打一场硬仗还要消耗人。

她靠在榻边,闭上眼睛。

叹气,唉~不该放纵自己的。

与原剧情节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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