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哎朋友，逐火之蛾了解一下（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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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劲大了，疼，所以这不是做梦，那一定是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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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为什么？

吕枯耳戈斯为我揭示了翁法罗斯的真相，昔涟也在那个时候选择自我牺牲……但是为什么，就在我选择踏上轮回的之后，仅仅是第二次轮回，命运就降下了垂青。”

婴儿般纯净的蓝色眼睛蒙上了阴霾。

牺牲不可怕，苦难也同样，真正可怕的是已经踏上牺牲之路，已经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在精神尚未被摧残，在没见证过真正的绝望之前得到命运的垂迹。

为什么不来的更早一点？

他不怨恨，只是感受到更深的绝望。

“人生哲学吗？有点意思，不过我不擅长说这些，或者说我懒得说这些。”欺诈师耸耸肩，只要她想，没什么说不出来的，问题在于现场有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在。

“世间万物，皆是因果轮转；刹那生灭，不过梦幻泡影。”觉者的语气出现了些变化，眯着的眼睁开，直视着怔愣的白厄，“与其说此时是命运的嘲弄，倒不如说未来是早就写好的定数。”

“傲慢的天才，对生命一视同仁的轻视或许是通病。”

一个被并不在意生死的天才写好的定数，一个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被改写以果倒转为因的定数，背负命运之人能做到的只有让这个过程中的所有人没那么痛苦。

螺旋的英桀窥探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她将这一切分享给了自己的同伴们，并且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一个天大的笑话，所谓的天才居然用这么狼狈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造物！

维尔薇肯定赞达尔的能力，却也为那失败的过去感到好笑——每个天才都逃不过被造物反噬的风险，她自己也是。

或许现在完整的螺旋在嘲笑当时的自己也说不定。

但是这并不冲突，就像苏现在对白厄的劝导和残忍的打破他的幻想也不冲突一样。

“如果另一条路是无休止的负火轮回，你是选择争取嘲弄带来的更简单的一线生机，还是固执的背负一切等待所谓神谕的到来。”

如果不落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出选择。

“如果还想着两全其美，那你可不适合当救世主，来当我的小白鼠好了。”蛇一样的瞳孔，和甜的让人背后发毛的声音将白厄心底的犹豫和迷茫凌迟了个粉碎，“现在大环境可真好，都来当救世主，爱莉希雅那家伙怎么什么人都往回领。”

“小家伙儿，来当梅比乌斯的小白鼠，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我亲手给你造一个出来，保准完好无损一模一样。反正你也在犹豫了，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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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开始骂人了，白厄多少也得给点反应了吧？

白厄的确给了反应，他动了，然后举起了侵晨，看样子是要跟你爆了。

“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同伴！”

“是你先侮辱她的。”

年轻小伙就是没有老一辈的从容，思考那么多哲学干什么，没死到临头这些就都没意义。

行吧，你承认自己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除了那几个爱管闲事的家伙，没人愿意白做工。”

金属的指尖的外装甲差点戳到白厄的下巴。

“有生气的闲心，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达成你想要的，小白鼠，快被跑满的进度想回退可不容易。”

这一世试错成本很高，而且你也不确定乐土在轮回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变动，所以有变量还是尽快利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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