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会见老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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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总身子往前倾。

“林总。”马总开口，“你想怎么合作？打算把系统卖给我了？”

林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不卖。”林川看着马总。

马总没接话。

“系统我打算独立。”林川接着说，“我看中你的产能。除芯片外，屏幕、中框等硬件，由你来代工。”

马总愣住了。

代工？

华强北的地头蛇，给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代工？

大金链子老板刚想说话，马总抬手拦住。

“林总，你胃口挺大。”马总盯着林川。

“按我的规矩来。”林川没接马总的话，直接抛出条件，“公差必须控制在微米级。有瑕疵，整批货当场砸掉。敢接吗？”

马总靠回椅背。

微米级公差。这意味着他要淘汰现有的旧生产线。得花钱买新的数控机床。得重新培训工人。

这是拿身家性命在赌。

继续赚快钱，还是跟着这个年轻人赌一把未来？

马总看着桌上那台黑色的手机。

办公室里没人出声。

过了一会。

马总一拍大腿，站起身。

“干了！”马总喊了一声。

马总绕过茶几，走到林川面前，伸出双手。

林川站起身，伸出右手。

马总握住林川的手，摇了两下，笑出声。

“年轻有为。”马总拍了拍林川的后背，“林总，以后在深圳，谁敢动你的货，就是砸我马某人的饭碗。”

林川抽回手。

“明天李文会把图纸和标准送过来。”林川说，“一个月内，我要看到第一批合格的零件。”

“没问题。”马总拍着胸脯保证，“我马上叫人去联系德国的设备商。旧机器全当废铁卖了。”

林川转身往外走。

王胖子、大潘和陈子默跟上。

走出大厦。

深圳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

街边大排档的炒粉味混在风里。

陈子默走在林川旁边。

“林总。”陈子默开口，“马总那些厂子，工人素质参差不齐。买了新设备，良品率也未必能达标。把这么重要的代工交给他，风险太大了。”

王胖子也凑过来。

“川哥，那老小子前几天还放话封杀咱们，这会就成合作伙伴了？”王胖子问，“他靠谱吗？”

林川停下脚步。

看着马路上来回穿梭的车流。

“华强北的产能是国内最强的。”林川说，“只要利益足够大，他比谁都上心。这只是整合资源的第一步。”

林川转头，看着陈子默。

“外壳和屏幕能用钱砸出来。”林川说。

陈子默推了推眼镜。

“真正的硬骨头，还没啃。”林川继续说。

“什么？”大潘问。

“手机的心脏。”林川指了指胸口，“芯片。”

陈子默看着林川。

目前国内的芯片靠进口。跨国巨头把控着技术壁垒。价格他们说了算。断供也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咱们要自己造？”陈子默问。

林川看着夜空。咱们没那技术和机器，时间不等人啊。

“先买。”林川说，“明天去见高通的亚洲区总裁。”

林川迈步走向路边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