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的位置，一直都给你留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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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掏出手机。

王胖子转头看向老马。

老马擦着汗，不敢看王胖子。

“老马。”王胖子拍了拍老马的肩膀，“川哥说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一张图纸漏出去，你这厂子明天就关门。”

老马连连点头：“王总放心，我亲自盯！绝对没下次！”

王胖子掏出手机，给林川发了条短信。

春城老字号，老李头火锅店。

最里层的偏僻包厢。

铜锅端上桌，炭火烧得很旺。清汤翻滚，红枣和枸杞在水面打转。

林川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看了一眼。王胖子的短信：“清理干净。”

林川回复：“好。”收起手机。

张佳怡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她拿起漏勺，夹起一片手切羊肉在滚水里涮了涮，抖落汤汁，放进林川面前的麻酱碗里。

“深圳那边有麻烦？”张佳怡问。

“小麻烦，胖子能解决。”林川拿起筷子，蘸了点韭菜花送进嘴里。

肉质鲜嫩，没有膻味。

“好吃。”林川说。

包厢里热气腾腾。张佳怡脸颊透着微红。她单手托腮，隔着铜锅的热气看着林川。

林川挪开视线，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锅里。

“林总现在可是国民偶像了。”张佳怡开口，“刚才那阵仗，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天王巨星下凡。这么抢手，我是不是得去前台拿个号码牌排队预约一下？”

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劈啪作响。

林川端起手边的粗瓷茶杯，喝了一口大麦茶。

放下茶杯。杯底在木桌上磕出响声。

林川看着张佳怡。

“不用拿号。”林川说，“我的位置，一直都给你留着。”

张佳怡愣了一下。

她脸红了。低下头摆弄面前的筷子。

林川坐在那儿，左手在桌底攥着，手心有汗。

“京城那边……”张佳怡问，“陈少杰他们，你打算怎么应付？”

“兵来将挡。”林川给张佳怡夹了一块冻豆腐，“资本是逐利的，华兴只要能一直赢，他们就只能在门外看着。敢伸手，我就剁了他们的手。”

张佳怡看着他，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

走出火锅店，天已经黑了。

春城的秋夜风很凉。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佳怡把手揣进运动服的兜里，缩了缩肩膀。

林川走在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顺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一辆大货车开过，带起一阵冷风。

张佳怡往后退了一步。

林川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张佳怡。

林川伸出右手，抓住张佳怡藏在兜里的左手，拽了出来。

张佳怡的手很凉。

张佳怡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林川握得很紧。

绿灯亮了。

“走吧。”林川拉着她过马路。

张佳怡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笑了。

她反手一抓，十指交叉，扣住林川的手。

两人在春城初秋的夜色里，手拉着手压着马路。

影子在路灯下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