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与美女共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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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随手翻开菜单，视线在上面扫了一眼，直接合上：“一份西冷牛排，全熟。一杯温水。谢谢。”

他没有为了迎合这种所谓的高级场合去装腔作势，他要的只是填饱肚子。

服务员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退了出去。

包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林川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坦然地看向对面的女人：“刚才在会议室，林某还没来得及正式做自我介绍。林川，双木林，海纳百川的川。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谢小姐的全名。”

谢小姐拿起桌上的热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指，动作优雅。

“谢蓉蓉。”她放下毛巾，抬起眼眸直视林川，“芙蓉的蓉。”

“谢蓉蓉。好名字。”林川点了点头，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横跨过小半张桌面。

谢蓉蓉看着半空中的那只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她的圈子里，很少有同龄的男人敢用这种绝对平等的姿态与她进行肢体接触。

她顿了一秒，伸出右手，与林川握在一起。

两手相握。

林川清晰地感受到了谢蓉蓉手掌的触感，手指修长，掌心柔软且带着一丝微凉，但握力却并不显得软弱。

两秒钟后，林川极其克制地松开手，收回手臂，没有一分一毫逾矩的停留。

这份干脆利落，反倒让谢蓉蓉在心底对他多了一丝异样的评价。

不多时，服务员将精致的西餐菜品端上餐桌。

谢蓉蓉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却没有急着送进嘴里。

“林总上个月在京大办的‘盛达杯’，手笔着实不小。”谢蓉蓉在进餐的间隙，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话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试探，“用高额奖金直接砸穿高校壁垒，这招确实狠。不过我很好奇，这种纯消耗型的商业赞助模式，以盛达目前的体量，在资金流转上怎么形成闭环？总不能一直靠东北大本营供血吧。”

这个问题，直指企业运营的核心命脉。

林川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他脑海中迅速调出了李红军上周刚做完的营销数据报表。

“谢小姐只看到了开局的砸钱，没看到后手的隐性置换。”林川靠向椅背，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给出解答，“第一，高校市场的品牌忠诚度一旦建立，生命周期远比社会大众要长得多。我们砸下的是敲门砖，买到的是未来十年的潜在用户。”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谢蓉蓉微微专注的神情，继续抛出核心数据。

“第二，赞助费并没有全部变成沉没成本。通过赛事的影响力，我们在一周内拿下了全国十二所高校的运动服定制独家排他协议。这笔资金，最终有百分之六十以实业利润的形式，重新回流到了盛达的账面上。”

这番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谢蓉蓉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她本以为林川只是个凭着几分运气和胆识杀出重围的莽夫，没想到他对市场底层逻辑的拆解，比京城那些所谓的顶尖操盘手还要精准。

“高校市场算你玩得漂亮。”谢蓉蓉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但南方的局势，可不是靠几所学校的订单就能稳住的。”

她放下酒杯，目光如刀般锁定林川。

“科技联盟最近在深圳推行的‘保罗开源计划’，林总应该已经收到风声了吧？直接放弃底层代码利润，免费发放给几十家中小公司。他们现在打算用人海战术，直接把你们盛达在南方的基本盘彻底冲垮。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林总还有信心形成闭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