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清宁指点哥哥暗中收集证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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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我爹十六岁从军，二十八岁当了将军。在边关待了十二年，打了二十几仗，没输过。军饷、粮草、兵器，他从来没克扣过。他手下的兵，吃的穿的用的，比谁都好。有人说他贪污军饷，是放屁。”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沈惊澜看见他的眼睛红了。他从来没见顾清辞红过眼睛。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清辞低下头，继续看书。

“谢谢你。”他说。

沈惊澜摇摇头。“没什么。”

傍晚，沈惊澜回到家，把顾清辞的话学给妹妹听。沈清宁听完，沉默了很久。顾清辞的爹，在边关待了十二年，打了二十几仗，没输过。他手下的兵，吃的穿的用的，比谁都好。这样的人，会贪污军饷吗？不会。克扣粮草吗？不会。吃空饷吗？也不会。弹劾他的人，是在栽赃。不是因为他贪，是因为他是太子的人。二皇子要打击太子，先拿顾家开刀。

“哥，你记住他说的话。”她说，“他爹在边关待了十二年，打了二十几仗，没输过。他手下的兵，吃的穿的用的，比谁都好。这些话，以后用得上。”

沈惊澜点点头。“我记住了。”

晚上，沈明远从都察院回来。沈清宁坐在门槛上，看着他。

“爹，顾清辞他爹的事，你知道吗？”

沈明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顾清辞？”

沈清宁道：“他是阿九的朋友。他家里出事了，阿九很难过。”

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一些。弹劾他的折子，是都察院收到的。王弘义大人看过，说证据不足，退回去了。但二皇子那边不肯罢休，又递了一份。”

沈清宁问：“证据不足，为什么还要查？”

沈明远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因为弹劾他的人，不是普通人。是二皇子。二皇子要查，谁敢不查？”

沈清宁没再问。她不需要再问了。她知道了。顾清辞的爹没有贪污军饷，没有克扣粮草，没有吃空饷。弹劾他的人，是在栽赃。不是因为他贪，是因为他是太子的人。二皇子要打击太子，先拿顾家开刀。他爹的案子，不是案子，是政治。政治不讲对错，只讲输赢。她把手攥紧，又松开。

夜深了。沈清宁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顾清辞的爹在边关待了十二年，打了二十几仗，没输过。他手下的兵，吃的穿的用的，比谁都好。这些话，她记住了。以后用得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顾清辞不让他们帮，不是不想帮，是不能帮。他家里出事了，谁帮他，谁就会被牵连。他在保护他们。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但她知道，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顾清辞站在书院门口，穿着月白色的长衫，笑着跟阿九说话。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那个影子，心想：他一定会没事的。他爹也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