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赵无痕又被发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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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下官被发现了。”赵无痕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萧景琰放下纸条。“被谁发现了？”

“沈老将军的旧部，姓周。他说——”赵无痕把那个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他说老将军说了，七皇子想见小姐，光明正大来，不用偷偷摸摸。他还说，沈家不怕殿下见。小姐也不怕殿下见。”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烛火跳动着，照在他脸上，明暗交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沈老将军果然不简单。”他笑了，“下次，本王光明正大去。”

赵无痕犹豫了一下。“殿下，那明天的‘偶遇’——”

“照常。”萧景琰站起来，走到窗前，“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更不用藏了。她该去稻香春去稻香春，该去茶楼去茶楼。本宫该‘路过’还‘路过’。”

赵无痕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他心里想：殿下这是要把“偶遇”进行到底了。被发现也不改，被拆穿也不怕。殿下的脸皮，比他想象的要厚得多。

沈家，厅堂。

沈烈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慢慢喝着。老周站在他面前，把赵无痕被认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老爷子，七皇子的护卫盯了小姐三天了。他记小姐的行程，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去稻香春，去茶楼。七皇子就是靠这些消息‘偶遇’小姐的。”

沈烈山放下茶杯。“清宁知道吗？”

“知道。小姐说，七皇子没有恶意。”

沈烈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凉了，有点苦。“清宁说得对。七皇子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见清宁。年轻人嘛，谁没年轻过？”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屋里走。“老周，以后不用拦了。他想见，就让他见。清宁也不讨厌他。”

老周跟在他后面。“老爷子，您不担心？”

“担心什么？”沈烈山头也不回，“七皇子是好人。清宁是聪明的孩子。她不会吃亏。”

老周没有再问。他跟在沈烈山后面，心里想——老爷子嘴上说不管，心里还是在乎的。他在乎的不是七皇子见小姐，而是七皇子对小姐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见见也无妨。如果不是——他摇了摇头，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