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清宁被戏称为“京城双骄的焦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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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三，京城飘了场杏花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青石板路上，亮晶晶的。沈清宁撑着伞，低着头，快步走在街上。她今天要去稻香春帮母亲盘点，本想让明月替她去，可林锦绣说“你自己去，别老使唤明月”。她只好自己出门。

可她一上街就后悔了。

“看见没有？那个穿淡紫色褙子的，就是沈家小姐。”

“哪个沈家小姐？”

“就是七皇子和燕将军都看上的那个！生辰宴上七皇子送了白玉兔，燕将军送了短刀，京城都传遍了。”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你懂什么？人家有才。花朝节上指挥救人，临危不乱。太后都夸她聪明。”

“聪明有什么用？聪明能当饭吃？”

“聪明不能当饭吃，但七皇子和燕将军能请她吃饭啊。”

沈清宁的伞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她的心声在她自己心底炸响——我只想低调！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为什么连出个门都这么难？

她快步走进稻香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云昭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她的样子，笑了。

“怎么了？被狗追了？”

“比被狗追还可怕。”沈清宁把伞收起来，靠在墙角，“被人指指点点，像看猴似的。”

云昭放下笔，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今天穿得挺好看的，淡紫色衬肤色。他们指指点点，是觉得你好看。”

“不是好看。是因为七皇子和燕将军。”沈清宁走到柜台后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他们来我家了。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编成段子了，说‘沈小姐花容月貌，七皇子温润如玉，燕将军冷峻如铁，三人站在一起，像画一样’。”

云昭笑出了声。“这说书先生还挺有文采。”

“云昭阿姨，您还笑！”沈清宁哀嚎，“我都快被逼疯了。去茶楼喝茶，被人偷偷打量。去庙里上香，被人窃窃私语。连在家门口站一会儿，都有人假装路过，偷看我。”

云昭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你娘当年刚开铺子的时候，也被人指指点点。说‘商户女抛头露面，不守妇道’。现在呢？没人说了。因为她的生意做大了，谁也不敢说了。”

沈清宁抬起头。“那我是不是也要把生意做大了，才没人敢说？”

“你？”云昭笑了，“你把七皇子和燕将军都拿下了，谁还敢说你？”

沈清宁把脸埋进手心里。“云昭阿姨，您别开玩笑了。”

云昭没有再说，转身去招呼客人。沈清宁趴在柜台上，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心里乱糟糟的。

下午，谢云舒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份京城小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容——像偷吃了鱼的猫，又像捡了金子的乞丐。她把小报拍在沈清宁面前。

“清宁，你火了！”

沈清宁低头一看，小报的头版写着——“七皇子赠玉兔，燕将军献短刀，沈家小姐花落谁家？”一点五，燕将军一赔二，两人都不选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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