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一句好同志暖场，半声亦可定姻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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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可在对面听得真真切切，危机感轰然上头：“我没有！我就是怕陈秘书看不上我！”话音落地，她自己先呆住了。

耳机里，冯华华呆了两秒，随即狂喜炸屏：“绝杀！陆姐绝杀啊！这一句把球全踢给对方了！他接不住，就是他看不上你；他接住了，姐，你直接从被动干到主动了！”

陈山禾这回是真懵了，级别，他低人家一头；家世，差着十万八千里，这样一位陆主任，怕他看不上她？这笔账他掰着指头算，横算竖算算不平，只好把马秘书的存货往外搬：“陆主任说笑了，是我高攀了。”

马秘书那边也炸了，大洋彼岸，这位军师腾地从椅子上坐直：“山禾，不对劲，这姑娘来真的，刚才那句是直球，教科书级的直球——对手很强，我收回轻敌的话，从现在起，全力应战。”

祁同伟接着上强度，这是萧玄刚塞进耳机的词，他添油加醋现场发挥：“小陈，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一句，女大三，抱金砖，再说句实在的，陆主任这个家世，对你往后的路是什么分量，你自己掂量。”

马秘书的警铃彻底响了：“等会儿，等会儿！祁同伟这话不对劲，太对仗了，背后有人写词儿！山禾，这场相亲水太深了——这不是相亲，这是三国军师联盟，高端局，神仙局！”

马秘书的战术紧跟着落地：“上试探！故意把称呼弄混，你问她——能不能叫你，亦可？就这一句，看她的反应，一秒出结果。”

陆亦可这边，冯华华的锦囊同步送到：“他要真敢叫，你就答“可以”，答完低头抿茶，脑袋别抬，摆三分羞涩，欲拒还迎，懂？”

三个群，同一秒倒吸冷气，“三方军师，一个赛一个狠，这局没法看了，神仙打架！”

陈山禾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杯子放下，把那两个字轻轻送了出去：“那，我就叫你亦可了。”

陆亦可依着剧本，低下头抿了一口茶，隔了两秒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祁同伟一听这个称呼落了地，就知道火候到了，起身道：“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聊，我那边还有个会。”

走到门口，他故意一顿，回头补上最后一把火：“对了，亦可，开车来的吧？没开的话，让小陈送你回去，正好顺路。”

“开了——”陆亦可本能要答实话，耳机里冯华华当场炸响：“说没开！快说没开！这句话答错，前面的全白搭！”她硬生生把后半句拐了个弯：“没，没开。”

陈山禾站起身，郑重接下：“放心，一定把人安全送到家。”

桌布底下，他的拇指同样没停：“我也没开车来的……出门寻思着要喝酒，才没开的，这可怎么送？”

马秘书恨铁不成钢：“蠢！人家祁市长把台阶都砌到你脚边了！“送她回家”是让你接话，一起走走、逛逛街、看场电影，路是一步一步铺的，你倒好，真琢磨用车！”

陈山禾恍然大悟，紧跟着又犯了难，拇指悬在屏幕上：“流程我懂了，可真到了那一步，聊什么？”

桌子另一头，陆亦可的焦虑一模一样：“华华，祁学长一走，就剩我俩，怎么办啊？”

冯华华的锦囊秒到：“聊他的工作！记住，男生最吃哪一套？少女的崇拜！你托着腮认真听，时不时问一句“然后呢”，他能给你从头讲到尾！”

马秘书的锦囊截然相反：“一个字都别说，等她先开口，谁先开口谁被动，需求感这东西，暴露一分，输三分，稳住，咱不急。”

结局是陈山禾扛住了，真就一个字没说，先绷不住的，是陆亦可，她把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开了口：“那个……我能叫你，山禾同志吗？”

“叫我山禾就行。”陈山禾应得干脆，这层称呼一破，桌上的生分跟着碎了大半，陆亦可趁势把话头递了出去：“那我问你个事，我一直纳闷，都知道副部级领导配专职秘书，但专职秘书到底干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你给我讲讲呗？”

这一问，问得极有章法，陆亦可是高干家庭出来的，母亲吴法官的级别，够不着专职秘书的门槛；父亲的级别，够得着；叔叔辈的高育良、秦峰，身边更是人手一个，这套体系她从小看到大，门儿清，装不懂，把提问权双手奉上，才是正经战术。

陈山禾来了兴致，正襟危坐开讲：“这你算问对人了，办公室秘书和专职秘书，两个概念，办公室秘书，服务的是一个办公室，收发文、跑腿、传话，一群人的活他一个人干，专职秘书不一样，服务的是一个人，领导的时间、行程、文件、会客，事无巨细，全从我这一双手上过。”

陆亦可托着腮听得认真，时不时点一点头，追了一句：“那听说，领导第二天干什么，都是你头一天安排好的？”

这一句又问到了点子上，秦峰身边那位专职秘书，陆亦可打过照面，任务是领导派下来的，行程是领导定完了他照着排的，说白了是个传令的，陈山禾不一样，田国富明天的每一格时间，都是他今天画出来的，同一个头衔，两码事，这位“纪委大秘”的水有多深，她算是又摸到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