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满背枪伤压老蛮，三字情人破铁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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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缓缓站起身，整了整夹克下摆，道：“陈岩石同志，不遵守党纪国法，是一回事，你身上这些伤疤，我萧玄认，凭这个，值得叫你一声同志，但要论功勋——你，选错了人。”

话音落下，他抬手掀起上衣下摆，一个转身，把整个后背对准了台下的镜头。

后背上，深浅不一的伤痕层层叠叠，新旧交错，其中两道枪伤留下的疤痕，狰狞刺眼。

大屏幕同步切出特写，那一背的伤痕，纤毫毕现地放大在全省、全国观众眼前。

直播间里，骂声齐刷刷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屏的惊叹号。

萧玄放下衣服，转回身，面向全场，道：“我能有今天，靠的不光是岗位上的实绩，更是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万山扫毒，端掉的是汉东最大的赌毒窝点，我身中两枪，没有下过火线，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嘉奖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论个人功勋，陈岩石——你还不够格。”

台下，张越山、包长青几人不约而同坐直了身子，胸口的军功章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萧玄双手撑住桌面，道：“为国家立过功的人，国家给了待遇，这是本分，谁也没亏待谁。”

他话锋陡然一转，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我爷爷萧共和，兄弟四个一起参加革命，活着回来的，只有他一个，还落了一身重伤！勋章挂满胸膛，他没向国家伸过一次手，回乡种地，种了一辈子！我父亲萧建功，同样是为国负伤退役的军人，也没麻烦过国家，一样回乡种地！萧家三代，为国流血牺牲，陈岩石，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指出你的错误？！”

陈岩石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话，道：“你……你仗着功勋，不尊重老同志……”

他没料到，萧玄竟也是军人世家出身，论流血牺牲，比他只多不少。

翻遍肚肠，他再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胡乱扣帽子。

萧玄站在主控台正中，道：“只要是为国家做过贡献、又严守党纪国法的人，我都尊重。”

他停了停，一字一顿，道：“但你，陈岩石，一个腐败分子——不配。”

“污蔑！”陈岩石的火气直冲头顶，死咬着不肯松口，道，“这是污蔑！是打击报复！我陈岩石一辈子清清白白！”

萧玄面无表情，只抛出了一个问题，道：“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大风厂第二大股东，柳青青，是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一出口，整个现场，连同直播间的弹幕，霎时凝住。

陈岩石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瞳孔骤然收缩。

柳青青三个字，是他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他与柳青青育有一子，见不得光；这些年他暗中替柳青青铺路搭桥，拼死保住大风厂股东的股份，为的就是保住柳青青名下那一笔股权。

这个秘密，普天之下只有四个人知道：他自己、柳青青、大儿子，还有郑西坡。

连相守一辈子的老伴、朝夕相处的小儿子，都被瞒得死死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秘密，会在今天，当着全省全国的面，被人捅出来。

镜头给了老人一个特写，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了下去。

陈岩石的嘴唇哆嗦着，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朝后踉跄了半步，后背的冷汗，把那身中山装浸透了一大片。

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你……你这是政治迫害！是打击报复！”

萧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要不要，我把你的私生子，也一并说出来？我提醒你一句，这话一旦说破，对你那个儿子，绝没有半点好处。”

陈岩石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地抖。

反驳，是死；沉默，也是死。

横竖都是身败名裂。

他这一生，功名、名声、资历，统统都不要了；但儿子的前程，绝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老人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话，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他，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