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离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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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和身边的神兽哥们一起感叹道。

窗外风声簌簌，不多时，片片霜白色的雪花飞舞，科克沃斯又开始下雪了，阿纳托利变成的雪豹伏在西弗勒斯身边，毛绒的大尾巴一甩一甩，正百无聊赖地闭目养神，西弗勒斯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也深谙顺毛撸的道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乍然看去，颇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即使外面寒风呼啸、飞雪飘扬，在这间小小的、甚至有些逼仄的房间里，也能有盎然暖意。

开学的日期临近，他们也无心在这里久住。

在西弗勒斯收拾行李那天，艾琳敲着门进来了。

她自那天之后，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又似乎在犹豫，她想了很多，从年少悠远的岁月，到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可否认，她和托比亚确实有着甜蜜的过往，但那点细碎的、微小的甜蜜在之后的岁月中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她曾以为，她会和托比亚纠缠一辈子。

现在么……的确是一辈子，却也没说是谁的一辈子。

那个男人去世之后，她蓦然惊醒，原来少了谁都不会有事啊。

她一个人也是能活下去的。

不必依附谁的爱活下去，不必往自己身上套上枷锁活下去，那个孩子说得对，什么都可能背叛自己，可年少时候她在学院里学会的魔法知识不会，它会重新成为自己现在的起点。

“我也要走了。”艾琳说。

西弗勒斯于是抬眼看她：“嗯？”

“我……”艾琳想了想，轻声道：“我这段时间想了很久，也受到了一些点拨，抱歉，西弗。我不该把自己压抑的情绪转移到你身上来。”

艾琳垂下了眼眸，她苍白的脸上少见地有了些许血色，虽然经年蹉跎，但不可否认她到现在还依稀能见到些许貌美的影子：“我……我似乎做错了很多事，不，应该说，我的确做错了很多事。”

西弗勒斯静静地看着她。

艾琳回望过去，她的眉间依旧忧郁：“孩子，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对吗？”

西弗勒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回到哪里的从前呢？”

艾琳想了想，意外地没什么答案，对啊，哪里的从前呢？

这几年他们的关系其实也不算融洽，她总觉得西弗太过狠心，而西弗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恢复如初，可那个初要去哪里找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