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阻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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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魔法少女们，守护者们”

残凰的声音从钟楼高处飘落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悠然。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钟楼破损的窗沿上，暗红色的袍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血红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她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映着天空中那只正在不断扩大裂缝的白色巨爪，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现在你们该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钟楼周围的每个人的心中。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两下，一是指向地面上那些还在慌乱中奔逃的人群，一是指向天空中那只已经探出了半条前肢的白色巨兽。

“对付我”

然后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笑容加深了一分。

“还是对付那个白色的大家伙呢？”

她收回手，歪着头，做出一副“我真的很好奇”的表情，目光在黎明身上来回打量着，像是在欣赏一道有趣的谜题。

“她要是完全出来的话”

残凰拖长了语调，像是在享受某种美味的前菜。

“你们守护的这座城市，可是要化为灰烬的哦。”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那轮血月、那只巨爪、以及整片被恐惧笼罩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愉悦：

“到那时，所有的街道、所有的房屋、所有的人——都会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废墟。你所保护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黎明站在钟楼内部的阴影中，金色的眼眸透过破碎的窗洞，凝视着窗沿上那道意气风发的身影。

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在血月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身上有几道刚才战斗留下的灼伤，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目光却比头顶那轮血月还要沉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残凰低下头，对上黎明那双金色的眼眸，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她轻轻耸了耸肩，回答道：

“你猜！”

她不在乎黎明会不会愤怒，不在乎黎明会不会感到绝望，甚至不在乎黎明会选择对付谁，因为无论黎明做出什么选择，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她的笑容在血月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残凰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那片被血色染红的天幕，张开双臂，像在迎接某种盛大的庆典。

“黎明，你无论怎么做，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顿了顿，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黎明，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一瞬，露出了一丝认真的、近乎冷酷的神色：

“因为无论你们选择对付谁——最后的赢家，都只会是我。”

钟楼内外，一片寂静。

只有天空中那只白色的巨爪，仍在一点一点地撕扯着裂缝的边缘，发出低沉的、令人心悸的撕裂声。

黎明的通讯器这时候也想起了。

那是一阵急促的、带有最高优先级的加密信号蜂鸣——这种特定的频率和节奏，黎明再熟悉不过了。

声音是总部作战指挥室的值班主任，语气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黎明，这里是京都总部。

启明的异象，总部已经注意到了，其恶劣程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常规拦截手段效果有限。

现在需要你去拖住它，不惜一切代价，争取时间。

支援正在集结，很快就会到。重复一遍，支援正在集结，很快就会到。”

黎明听完，她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给出了一个简短到近乎敷衍的回答：

“我知道了。你们不说，我也会做的。”

话音落下，她切断了通讯。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钟楼破碎的窗洞，望向天空中那只已经探出了大半条前肢的白色巨兽。

裂缝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那只巨爪的主人的肩膀部位已经隐约可见了………

同样是那种惨白的、覆盖着鳞甲的皮肤，肌肉的轮廓在裂缝边缘若隐若现，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仿佛整个天空都在颤抖的呼吸声。

黎明看着那个正在缓慢降临的庞然大物，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畏惧或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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