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楚清妍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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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你，都成。”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几秒。

楚清妍仰头看着他，眼眶里那层一直强撑着没掉下来的泪，终于兜不住了。

她就那么看着，看着，眼泪先是一颗，顺着脸颊滚下来，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断了线似的。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得体、滴水不漏的二姐，连难过都要挑个没人的地方、关起门来。

可这会儿，酒意上涌，陈年的旧伤被生生撕开，她实在撑不住了。

“年年。”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能……借我抱抱吗？”

谢年：“……”

他太想说能了。

别说抱了，他心里那点没正形的念头直往外冒。

妍妍姐，就冲姓陆那王八蛋干的那些事，你今儿就是借我去给他头顶种一片草原，哥们儿都义不容辞。

可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过过。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黏在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那儿还端坐着三位特殊观众，黑灯瞎火，竖着耳朵，一个字都不带漏的。

他要是这会儿张开怀抱，明天这屋里能传出八个版本。

谢年干咳一声，硬着头皮，语气放得极轻、极缓，生怕再刺激到她。

“妍妍姐，这不合适吧？你喝多了。”

“不合适？”

楚清妍呵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涩，眼泪却还在往下掉。

“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盯着他，胸口起伏，像是要把憋了这么多年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年年，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我就是现在跟你上床，我都不怕被人知道！”

“他姓陆的，出轨出了无数次，凭什么我就得守着？凭什么？”

谢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话他没法接。

楚清妍却像被自己这句话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眼神黯了黯，忽然又自嘲地笑了。

笑着笑着，那点刚燃起来的火气就灭了，只剩一片灰。

“……也是。”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合适了，你肯定不合适。”

“你多年轻，多帅啊，前途无量。你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哪里看得上我……一个人老珠黄、还生过娃的。”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抬手抹了把眼泪，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那故作轻松的样子，比号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谢年：“？？？”

不是。

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这是逼我是吧？

拿这话寒碜我是吧？

什么叫人老珠黄，什么叫看不上？

他谢年是那种嫌人年纪大的畜生吗？

好吧，他确实馋年轻漂亮的，可妍妍姐这模样、这身段、这性子，哪一点输给小姑娘了？

一股说不清是心疼还是被激出来的火气，腾地顶了上来。

“行了。”

谢年没再多说，伸手，一把将她轻轻拽进了怀里。

当然是安慰的抱。

他坐回床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一只手虚虚地环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安抚，像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别哭了，妍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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