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号种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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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看到傅恒的紧急消息，眉头微蹙。
傅塔主向来沉稳，何事如此急切？
他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绝尘几人简单交代后便化作一道残影，迅速消失在公会驻地门口。
风塔依旧高耸入云，塔身流转着淡青色的风之符文。
踏入塔内，熟悉的微风拂面。
迈克早已焦急等候在大厅，一见莫言身影，立刻快步迎上，
“一刹先生，您总算来了！傅塔主吩咐，请您一到立刻去见他，在顶层的‘听风阁’。”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显然事态不寻常。
莫言点头，跟随迈克乘坐塔内特制的风梯，直达顶层。
推开“听风阁”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墨香与风元素清冽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内，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房间中央，一位老者端坐在主位。他身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白色道袍，袍子边缘甚至沾着几点墨渍和不明污痕，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野性。
他头发灰白，只用一根粗糙的木簪随意挽着，额前散落着几缕不羁的发丝。
宽阔的额头下，是一对深陷的鹰眼，锐利如刀，整个人的气质狂放而威严，仿佛一头盘踞山巅的猛禽。
傅恒坐在他下首，见到莫言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他立刻转向顾乘风道，
“塔主，这位便是我之前力荐的参赛人选——“一刹烟云”。”
塔主（顾乘风）那双锐利的鹰眼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莫言，带着审视与挑剔。
“...你就是老傅推荐的人？”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莫言这才知道原来这老者是这风塔的塔主，只不过这塔主莫名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向傅恒旁边，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
“嘿！一刹烟云，好久不见！”
艾青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导师宽大的道袍，扎着清爽的马尾辫。
她笑容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着莫言热情地挥了挥手，眉眼弯弯，充满了活力。
莫言对这个余晖城的转职导师印象很好，也微笑着对她点头致意。
风塔塔主顾乘风见莫言居然没理自己，反而先冲着艾青那丫头微笑，本就布满风霜的老脸更黑了三分。
他山羊胡气得翘了起来，
“天外之人果然不懂礼节，老傅，你真的要推荐他作为咱们风塔的‘1号种子’？”
莫言眉头微皱，怎么又是为这个资格来找事？
他看向傅恒，眼神平静，但眼底深处透露出的那份“又被折腾了”的不满，让傅恒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傅恒只能硬着头皮对塔主道：“塔主，“一刹烟云”的实力，老朽愿一力担保，绝对足以代表我风塔一脉！”
“上次您不在时，老温也曾让温岚来试过手，结果……是被这位小友正面击败了的。”
他特意强调了“正面击败”四个字。
听到这话，顾乘风布满风霜的脸上怒色稍缓，捻着胡须沉吟道，
“温岚那小小子？唔…他的本事在苍月城小辈里确实排得上号…”
他抬眼再次打量莫言，眼中的挑剔消散了几分。
“……那就证明这小子倒也不是全然的绣花枕头。不过！”
他话音陡然提高，枯瘦的手指指向莫言，
“那也不能把‘1号种子’的名头就这么轻飘飘地给他！老傅，你莫不是老眼昏花了？这小子到现在还没三转呢！”
“让一个连三阶门槛都没摸到的‘天外之人’，顶着我风塔‘1号’的头衔去参赛？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天下人，我‘御风使’一脉后继无人了么？！”
傅恒刚想开口据理力争，再次强调他相信莫言有超越三阶的实力。
顾乘风却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
“当然！老夫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倚老卖老之辈！”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狡猾和不容置疑，
“除非……这小子能当着老夫的面，堂堂正正地击败老夫的徒儿！只要他能赢，‘1号种子’的名额，老夫再无二话！”
话音刚落，房间角落里一直安静伫立的身影动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迈步走到莫言身前不远处站定。
他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但身材壮硕得如同小牛犊子，赤红色的短发根根立起，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野性。
他脸上带着年轻的张狂与不羁，眼神锐利如刀锋，带着一股天然的侵略性。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狂暴如飓风般的气势便锁定了莫言，吹得莫言额前的发丝都向后拂动——此人便是顾乘风的徒弟，“流风”
傅恒眼前一亮，心中飞快盘算，
“塔主几年前寻到这苗子，一直秘而不宣，今日终于带回来了…正好！借此机会，既能看看这流风的斤两，更能试试一刹小友这段时间究竟进步了多少…”
他捋着胡须，刚想替莫言答应下来。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不用比试吧？我本来也没说非要当‘1号种子’。用第二或者第三的名额参赛，不也一样么？”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一瞬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傅恒捋胡须的手僵住了。
顾乘风错愕地张着嘴，山羊胡都忘了捻。
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流风更是直接懵了，脸上的狂笑凝固。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使错了劲的荒谬感。
“……啊？”
傅恒最先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看向莫言，
“小友…你…你真的…要以第二或第三的名额参赛？”
莫言一脸坦然，
“是啊。第一名和第二、第三名，参加的比赛不都是一样的么？最后不都是看排名决定奖励？”
傅恒被噎了一下，赶忙解释道，
“这…这还是有区别的！‘1号种子’可以免去前两轮的比试，直接晋级。更重要的是，这个身份代表着我风塔年轻一代的最高水准，是战略核心，所获得的资源倾斜……”
莫言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明白了。那我就自认实力不如另外两位选手，排在第三好了，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他目光扫过顾乘风和一脸憋屈的流风，
“好了，如果傅塔主急急忙忙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个排名先后的问题，现在事情解决了，我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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