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铭记个香蕉棒棒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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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么，我想请教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他顿了顿，那双仿佛有历史长河在流淌的金色眼瞳，静静地注视着白泽。

“先生以为，‘契约’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平淡，甚至有些学究气。

可是在璃月，在这座由“契约之神”亲手建立的国度，在这位“岩王帝君”的忠实拥趸——天权星凝光的面前，这个问题无疑是一场对世界观与智慧的终极考校。

如果回答得不好，前面所有的铺垫与表演，都将化为泡影。

凝光的眼眸也微微一动，侧耳倾听。她也很好奇，这个满口“命运”、“天启”的神秘男人，会如何回答这个代表了璃月根基的问题。

那一瞬间，白泽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这才是今晚真正的考验。凝光的逼问是阳谋，是权术的压迫。而钟离的这个问题，却是来自一位古神的、直指核心的考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让他那因为刚才的激情表演而有些发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那张狂的“先知”面具，在他脸上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认真。

他在沉默。

大脑在飞速运转，整理着前世在信息洪流中汲取的无数知识碎片，再结合今生在提瓦特大陆上的所见所闻与亲身感悟，试图将它们熔炼成一个独一无二的、足以打动眼前这位神明的答案。

片刻之后，他抬起了头。

迎着钟离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白泽用一种无比清晰、无比庄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契约的本质，并非交换，也非束缚。”

“它的本质，是‘铭记’。”

“铭记？”

钟离那仿佛万古不变的眉梢，微不可查地轻轻挑了一下。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