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尘歌壶之承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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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的问题，将最尖锐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是短暂的告别，还是永久的离开？

四道目光，四种情感，如同四张无形的大网，将白泽牢牢地包裹在中央。刻晴的失落，甘雨的哀求，申鹤的追随，凝光的审视，每一种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白泽环视了一圈。

他看到了刻晴故作坚强，却紧抿着嘴唇的样子；看到了甘雨眼眶里打着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的泪水；看到了申鹤站在他身边，那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执拗神情；也看到了凝光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金色眼眸。

他心中一暖，随后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立刻回答任何一个人的问题。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抹柔和的青色光芒在他掌心汇聚、旋转，最终，一个精致小巧、如同仙家法宝般的“尘歌壶”模型，静静地悬浮在他手中。壶身流光溢彩，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些为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心中那股不舍的情绪，渐渐被一种名为“责任”的温暖所取代。

他先是看向凝光和刻晴，那是他事业上的伙伴，也是他情感上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他的语气认真而诚恳。

“我不是离开，只是回家。”

这个回答，让凝光和刻晴的神情都微微一松。

“我在璃月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心血，都在这里。”白泽的目光扫过她们，“中央银行，千岩军，还有我们一起规划的未来蓝图。这些我都不会放弃。璃月，已经是我的第二个故乡。”

刻晴听到这里，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虽然没说话，但嘴角那抹紧绷的弧度，已经柔和了许多。

“但蒙德，是我旅途开始的地方。”白泽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里有一些故人，有一些未了的心愿，我必须回去做一个了结。”

他说得坦然。这不仅仅是向她们解释，也是在告诉自己。

凝光静静地听着，她轻轻颔首，金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睿智与从容。“我明白了。凡事有始有终，这是应有之理。只是，归期为何？”

她依旧关心最实际的问题。

白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走到了另一侧的甘雨和申鹤面前。

他看着甘雨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一疼，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甘雨被他这么一碰，眼泪反而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辩解：“我……我没有……是茶水太烫了，熏到眼睛了。”

这笨拙的借口让旁边的刻晴都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白泽笑了笑，又轻轻握住了申鹤那只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白泽用自己的掌心将它包裹起来，传递着温度。

“而且，”

他举起另一只手中那小巧的尘歌壶，对着她们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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