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啊，就是久违的阳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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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走出矿洞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白泽被两名护卫从木柱上解下来，手腕上的元素镣铐依然沉重。他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碎石上，但他很快站稳了。绫华跟在他身后，残破的黑色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但走路时依然一瘸一拐。

三天没有见到阳光，白泽眯起眼睛，花了好几秒才适应。

他们被带到了离岛边缘的一处废弃神社。神社的主殿已经塌了一半，只剩下偏殿还勉强能遮风挡雨。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石灯笼歪倒在地，上面覆满了青苔。

纱夜坐在偏殿的木质回廊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垂下来，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正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

“把他们放在院子里就行。”纱夜头也不抬。

护卫将白泽和绫华推到院子中央的碎石地上，然后退到远处站定。

白泽环顾四周。这里地势很高，能看到远处的海岸线。海风很大，吹得院子里的杂草东倒西歪。空气中有一股咸腥的味道。

绫华在他身边跪坐下来，用手轻轻碰了碰白泽的手臂。

“你还好吗？”她压低声音。

“死不了。”白泽看着回廊上那个吃葡萄的少女，“她到底想干什么？”

纱夜吃完最后一颗葡萄，将葡萄梗随手扔到一边。她拍了拍手，从回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碎石地上，走到白泽面前。

“你叫白泽，对吧？”纱夜蹲下身，与他平视，“我查过你。蒙德来的吟游诗人，八重堂的策划，也是那个在匿名留言板上到处剧透的‘剧作家’。”

白泽没有否认。

“你的那些评论，我都看过。”纱夜伸出食指，点在他的胸口，“很有趣。你对人心的把握很准，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别人破防。”

“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纱夜收回手指，歪着头看他，“我试过模仿你的风格，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白泽想起那个假冒的“剧作家”，以及那场炸死柊宏介的矿洞爆炸。

“那个兜帽人，是你的人？”

“他？”纱夜撇了撇嘴，“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提示，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冒充你。结果呢？被你几句话就诈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件坏掉的玩具。

“不过他的失败倒是让我确认了一件事。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白泽没有说话。他在观察纱夜的眼睛。这个少女说话时，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她说“有意思”，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咸淡。

“柊慎介想要社奉行的地盘。”白泽说，“那你想要什么？”

纱夜眨了眨眼睛。

“我想要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我想要那串葡萄”。

白泽的眉头皱了起来。绫华的身体微微绷紧。

“别误会。”纱夜看到两人的反应，笑了笑，“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的脑子。”

她站起身，绕着白泽走了一圈。

“你写的那些评论，每一篇都能精准地戳中别人的软肋。你能预判别人的行为，能设计出让人跳进去的陷阱。这种能力，不应该浪费在写轻小说上。”

纱夜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泽。

“跟着我。我可以给你比八重堂更大的舞台。”

“你在招募我？”白泽抬起头。

“可以这么理解。”纱夜点了点头，“当然，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

白泽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拒绝呢？”

纱夜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会把你身边这位白鹭公主，一块一块地拆开，看看你那时候的表情会不会变。”

她的语气依然很平淡，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绫华的脸色白了一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挪了半步，挡在白泽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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