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九变吞天 > 第29章 金翅冥鸡岭

第29章 金翅冥鸡岭(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袁祁啧了两声,心里暗暗咋舌。九幽黄泉鬼体,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天赋体质。他当初在矿山里拼死拼活挖魂晶、炼灵植才从凡魂爬到鬼卒境,前后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天。阿青倒好,舒舒服服地在宗门里修炼了几天,煞气自己往她体内钻,比吃饭喝水还容易。

这世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正想再问两句,宝座上的虞红妆已经坐直了身子。她放下撑着下颌的手,暗金色的眸子扫了一圈大殿,开口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人都到齐了。大长老,你来说吧。”

白发白须的大长老从长老队列中走出来,朝虞红妆拱了拱手,然后面向殿中众人。他的面色比平时沉凝了几分,两道白眉微微蹙着,像是在斟酌措辞。

“诸位,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因为北边出了件事。”大长老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在听,“枉死城以北约三百里处,有一处地界名叫金翅冥鸡岭。你们应该都听过这个名字。”

殿中弟子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袁祁注意到有几个内门弟子的脸色微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大好的名字。他低声问阿青:“金翅冥鸡岭是什么地方?”

阿青摇了摇头,她对鬼界的了解并不比他多多少。旁边一个高个弟子倒是小声接了一句:“金翅冥鸡岭……那地方出了名的凶险。岭上住着一种阴兽叫金翅冥鸡,金翅铁嘴银爪,最喜欢吞食神魂。那些鸡修为最低的也有鬼兵境,成群结队地出没,落单的鬼将进去了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袁祁的眉毛挑了起来:“鬼兵境起步?那里面岂不是……”

“据说岭深处还有一只鬼帝境的金翅冥鸡王。”高个弟子压低了声音,“不过那东西很少露面,大多数时候都窝在岭最深处睡觉。一般神魂都绕着那地方走,谁敢靠近?”

大长老等处屡有混沌煞气喷薄而出,气柱冲天,方圆百里都能看得见。据探子回报,那煞气的浓度和精纯度远超寻常,不像是阴兽巢穴正常散发的,倒像是有什么天地灵物在岭中出世。”

“混沌煞气”与“天地灵物”这八个字一出口,大殿内的气氛便骤然一变。先前那些面露忌惮的弟子们,此刻眼睛纷纷亮了起来——混沌煞气乃是天地间最精纯、最原始的煞气形态,通常只在极罕见的灵物出世或天地异变时才会泄露一丝半缕。若能寻到那灵物,无论其本体为何,都足以让一个鬼修脱胎换骨。

大长老接着说道:“城主府已于昨日放出悬赏,招募各方修士组队入岭探查。悬赏之物是一件鬼器,外加三千块上品魂晶,谁先找到灵物并带回,赏赐便归谁。”

三千块上品魂晶?袁祁倒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记得噬魂金虫的老巢——也就是大头的老家——里堆砌着成千上万品质极佳的魂晶。那时被母虫追杀,无暇顾及;如今母虫已死,大头又与自己亲近,只要得了闲再进去一趟,还怕缺魂晶么?至于鬼器,更不及灵物来得诱人——有了灵物加持,自己这修为还不得噌噌往上涨?

正思量间,虞红妆开口了。她那慵懒的嗓音里带着一缕不容置疑的尾音:“我幽冥宗身为枉死城一方势力,自当响应此次悬赏。现要从你们当中挑选入岭之人——修为不限,但以自愿为主。金翅冥鸡岭凶险异常,强逼着去反倒坏事。谁愿去,自己站出来。”

殿中安静了几息。随后,一个接一个的弟子站了出来:有那名高个弟子,有那位圆脸青年——就是之前被袁祁挂在树上的那位——还有另外几名内门弟子。再加上大长老点名指派的两位鬼将境执事,一共凑齐了七人。七人齐刷刷站在大殿中央,等着虞红妆做最后的安排。

袁祁站在人群里,目光在大殿的穹顶上停了一瞬,又在阿青和那几个弟子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宝座上的虞红妆身上。他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鬼帝境的金翅冥鸡王坐镇,鬼兵起步的鸡群成群出没,还有混沌煞气和不知名的灵物。凶险是真凶险,可机遇也是真机遇。他卡在鬼兵巅峰已经有些日子了,缺的就是一个突破的契机。

而且……

他摸了摸怀里那只破瓷碗。碗里那团暖意安安静静地蜷缩着。如果能有办法把金翅冥鸡岭里的混沌煞气引一些进碗里,柳玄机在碗中修炼的速度岂不是更快?

他往前迈了一步,拱了拱手:“我也去。”

虞红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积极。”

“凑凑热闹。”袁祁面不改色地笑道,“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金翅冥鸡长什么样呢。”

大殿里那些弟子和执事齐刷刷地转头看着他,表情各异。高个弟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佩服,圆脸青年则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吭声。两位执事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瘦高个微微皱眉,似乎在说“宗主夫婿去凑什么热闹,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但终究没有当众开口。

虞红妆挥了挥手:“行,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出发,大长老领队,其余人做好准备。散了吧。”

众人陆续退出大殿。袁祁走出殿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光落了他一身,他眯着眼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混沌的天际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

金翅冥鸡岭……混沌煞气……天地灵物。

他摸了摸怀里的破瓷碗、棺老大、还有睡得直冒鼻涕泡的大头,嘴角翘了一下,迈步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