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区区圣器，以力碎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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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跟上。

租界外头早围了一大圈人，有异人有百姓。见张豪出来，大伙全往两边闪开，让了条道。有人低头，有人往后躲，没人敢抬眼。

张豪往前走，人群跟着往后退。

有个老头混在人堆里，穿件长衫，留着山羊胡。正是天津地下室那个炼金师供出来的中国人。

老头瞧见张豪，两腿打摆子。张豪扫过去一眼，没停。老头刚缓了口气，转身想开溜。

张豪出了声。

“站住。”

老头腿一软险些跪地上。

“张…张胜力…”

张豪侧过身。

“谁派你来的？”

老头直咽唾沫。

“我…我…”

张豪往前踏了一步。老头直接跪下磕头。

“我说我说！”

“我是全性的。龚启之差我来的，他让我搭线洋人设局！”

张豪停住。

“龚启之？”

老头连着点头。

“对，他说除了您，三一门的东西就是全性的了。”

张豪笑了下。

“算盘打得挺响。”

他偏头跟连山交代。

“去给龚启之带句话。我张豪的命他收不走，三一门的东西他也碰不着。这账我先给他记上，你知道这活了几百年的老小子为啥不敢当面来吗？哈哈哈哈，因为他那点伎俩，被我破了！”

连山应下。

张豪看回老头。

“滚蛋。”

老头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周围一圈人瞅着，全没出声。

张豪扫过人堆。

“今儿的事，大伙都瞧见了。”

“洋人惦记咱们手里的东西，想骑在华夏异人头上拉屎。老子不惯着他们。往后谁来我灭谁，管他是神是鬼，挡道的全得死。”

话撂下，人群里冒出几声巴掌响，接着连成了一片。

有人跟着喊。

“张胜力威武！”

“华夏异人就该这样！”

张豪没搭腔，穿过人群往外走。连山和瑶月在后头跟着。

走出老远，瑶月才开口。

“师伯，那灰气是啥来头？”

张豪望向天边。

“昆仑山地脉之下有一座神秘的宫殿，当初我师尊与龚启之在昆仑决战时候，将山脉崩碎露出过一角，只不过那一战太过惨烈一直都没去关注这玩意。“

连山顿时明白。

“师伯，接下来去哪？”

张豪随口道。

“去藏北找水云多事之秋，先把三一门的力量集中起来。昆仑山的事回头再说。”

瑶月点点头。

“现在走？”

张豪摇头。

“回驻地。歇一宿，明早动身。”

三人顺着街往回走。路上碰见几个三一门的人，一照面全低头喊了声大师兄。张豪点点头，把人叫上一起回。

回到驻地，陆瑾在门口守着，见人完好回来松了口气。

“师兄，没事吧？”

张豪摇头嬉笑一句。

“没得事。”

陆瑾瞥见他胸口破开的衣服，皮肉好好的，连个疤都没。

“师兄，您这身板…”

张豪没接这茬，进了院子。

“今晚踏实睡，明早去藏北。”

陆瑾答应下来。

张豪进了正屋坐下。

连山把断钉搁在桌面上。

“师伯，这破铜烂铁咋办？”

张豪瞅着。灰气散干净了，就剩几块铁疙瘩。

“留着。等昆仑山的事有谱了再说。”

连山收起铁块。

瑶月递了杯茶来。

张豪接过来喝了两口，肚里的炁跟着顺畅了点。他放下杯子合上眼。

今儿这架打得利索。可后头的事还长。全性、龚启之、昆仑山下神秘宫殿。桩桩件件扯在一块，是个大泥潭。

张豪睁开眼看外头，天还阴着。有人在做局，盘子铺得大。

他坐在椅子上开口。

“老子不怕。爱谁谁，拦路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