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三一门腕豪,开局打哭无根生! > 第298章 天!为囚笼

第298章 天!为囚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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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龚启之说过一回,霸体两个字在天王殿里是忌讳,提都不让提,他说那话的时候,两只手抖的端不住东西。

澄真把铠甲碎片翻过来又翻回去,翻的边角都磨亮了。

无根生呢,他知不知道?

他早就知道,他师父就是龚启之,龚启之就是天王殿的狗。

他知道还不跑?

他跑不了,也打不过,才设了甲申那盘棋。

洞山攥着似冲的那只手,开始一下一下往下拽。

三十六条命,全是引信,他算准了我会出事,算准了大师兄护短,我一出事,大师兄必定追到底,追到底就能顺藤摸瓜摸到龚启之。

陆瑾的拳头攥起来,攥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拱着。

拿三十六条人命点炮仗,就为了借大师兄的手报他的仇?

还有师父。

洞山的声音劈了。

师父去昆仑山巅以身合道,那是龚启之在背后一步一步推着去的,他要瞅瞅逆生三重走到头,能不能撞开这座阵。

撞开了没?

似冲问的嗓子都哑了。

撞开了,但是不适合他,他修不了,也舍不得时至今日的修为。

洞山两只手一块儿揪住了似冲的袖子,整个人从陆瑾怀里往上挣,锁链的断头在地上拖的哗啦啦响。

师父是被灭法大阵硬生生放逐到天外虚空去了!从古到今,就没有一个人能从混沌虚空里回来!

瑶月捂着嘴蹲了下去,肩膀抖成一团,李木手里的水囊掉在地上,泡软的馍渣子流了一地。

似冲没动,袖子被洞山扯的变了形,他就那么跪坐着,嘴唇翕了好几回,伸手按在洞山的脑门上,把那颗乱拱的脑袋按回陆瑾怀里。

嚎什么,你师父死了?

没,没死,可是。

没死就是活着,活着的人,老子就当他出远门了。

他从地上捡起那只水囊,抖了抖,塞回连山手里。

连山,你今儿一惊一乍的知道为啥不?

连山愣着神,半天才回过味来。

弟子炁力不济。

屁,你要坚信,我三一门的路,并且要走下去,或许我们与玄门正宗有些出入,但并不代表我们这条路错了,你师祖就是最好的例子。

似冲拿那只新长出来的手,在连山肩膀上拧了一把。

逆生逆生,炁得往回拧,人家压一寸,你往上顶一尺,人心当如剑,宁折不弯。

连山低头瞅着自个儿的腕子,嘴里念叨了两遍往回拧,五根手指头一节节收紧。

庄子讲泽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饮,不蕲畜乎樊中,你们几个读过没?

读过,野鸡宁可饿着,也不往笼子里钻。

瑶月抹了一把脸,鼻音还重着。

野鸡都知道的道理,咱三一门的人不知道?

李木把地上的水囊捡起来,攥着青皮脑袋往前凑了凑。

师叔祖,那咱就把笼子拆了,共工一脑袋撞断不周山,天都歪了半边。

共工撞歪了天,也把自个儿脑袋撞碎了。

似冲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拆笼子先得找着笼子的门轴,门轴在哪儿都不知道,拿脑袋去撞,撞死了也就听个响。

昆仑山底,冰层裂开一道缝,一只没了铁靴的光脚从缝里伸出来,脚背上的皮肉一块块往下掉。

玄武使爬出来的时候,半截身子拖在冰面上,嘴里的血是灰色的,一口一口往外呕,呕在地宫门前的石阶上,石阶被蚀出一个个小坑。

他撑着门框往起站,背后的冰壁上映出一道瘦长的影子。

那影子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袍角垂着,连冰碴子都没碰掉一粒。

玄武使扭过脖子,铅灰色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铁盔底下喘的呼哧呼哧响。

螣蛇?来的好!你是神驰物外的修为,去把三一门那群该死的凡夫给我灭了,提头来见我!

影子往前走了两步,露出一张清瘦的脸,眉眼淡的一阵风就能吹散。

龚启之瞅着他,嘴角往下一撇,冷笑了一声。

那只手从袖子里探出来,对着玄武使一招。

玄武使身上残存的那层暗光被扯了起来,一缕一缕往龚启之掌心里流,流过的地方,皮肉跟着往下塌。

姓龚的,你要干什么!你怎么敢!我师尊醒过来,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龚启之掂了掂掌心那团铅灰色的东西,又冷笑了一声。

这么好的神通,叫你这种废物糟践了。

他抬头瞅了瞅地宫顶上那根垂下来的细光,嗓子眼里哼出一声。

天王?你防了我这么些年,到头来还不是落进我手里,总有一天,你也得被我踩在脚底下。

玄武使那副两丈高的身子塌成了一摊灰,龚启之袖子一甩,人退进冰壁的影子里,没了。

八卦殿里,陆瑾刚把洞山扶着靠回石柱,洞山就伸手往自个儿发髻里掏,掏了半天,掏出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灰石头,石面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生字。

这是啥?

留音石,应该是无根生留下的。

洞山拿拇指在那个生字上抹了一下。

石头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嗓音,带着笑,还打了个哈欠。

不论是谁,帮我捎一句,带去三一门。

殿里几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昆仑地宫,天王殿内,阵枢所在,顺便让那姓张的带壶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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