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东方大郎？西门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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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西门庆又赞叹起李清照的诗词。

李清照轻抿了口酒，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谦逊、几分自傲还有几分敬慕：“大人过奖了，我也只是在词作上，比别人多花了几分心思而已，算不得什么。”

“倒是西门大人，青州士卒精锐，市井繁华，百姓安居乐业，足见大人治境有方。更难得的是，大人文治武功皆冠绝一方——此前听闻大人作《十六字令?山》，‘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气势磅礴，可见大人胸有丘壑，绝非寻常武夫。”

西门庆闻言，放下酒杯，笑了笑，拱手道：“夫人过誉了。此词并非在下所作，乃是昔日偶遇一位师长，感其胸襟，记诵下来罢了。在下不过是借其气势，抒发些许胸臆罢了。”

赵明诚一愣，随即笑道：“大人太过自谦了！如此佳作，若出自他人，早该传遍大宋了，若如此说，令师是哪位大儒，亦或是哪位名家？”

西门庆尴尬一笑，他还真不是谦虚，这词真不是他写的，但是他也不能说这是几百年后一位伟人写的吧。

他避过话头，转而举杯：“不提也罢。倒是赵通判，出身名门，令尊曾任尚书右仆射，虎父无犬子，我不在这一月，将青州政事处理的井井有条，颇有乃父之风，日后定能成大宋栋梁。”

赵明诚脸上一红，连忙摆手：“大人谬赞，在下愧不敢当。蒙朝廷信任，任青州通判，自然是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西门庆饮尽杯中酒，目光深邃，接着话口问道：“赵通判，你本在汴京任职，为何突然调任青州通判？这其中，怕是另有缘由吧？”

赵明诚闻言，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在下昔日在汴京任鸿胪少卿，本是闲职。突然接到圣旨，调任青州通判，起初也不明所以。后来还是父亲点拨，我才明白。

父亲虽已赋闲，却洞悉朝局——大人一年间，从阳谷团练副尉升至青州知府、兵马统制，晋升之速，已经让朝中有些人不安。”

赵明诚放下酒樽，面色凝重，声音压得更低：

“大人有所不知，您虽蒙蔡太师提携，一路青云直上，可终究不是他的嫡系心腹。如今坐到青州知府兼都统制的位置，手握一地军政大权，已然触到了非嫡系武官的天花板。”

“朝中武官晋升之路，向来严苛。若无泼天大功，非嫡系之人，再难寸进。当朝枢密使童贯、太尉高俅，看似与蔡太师同属一党，实则各怀私心，绝容不下非嫡系的武官手握重兵。

像赫赫有名的十节度使，皆是草莽出身，拼了半辈子性命，立下赫赫战功，才做到正三品节度使，这便是这类无根基武官的极致上限。”

“若你是皇亲国戚，或是宰相、太师的绝对嫡系，凭军功尚可做到从二品副枢密使，可再往上的正二品太尉、枢密使，向来不由武官担任，我朝重文轻武、以文制武，便是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