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嬴政韩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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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足以打一场中型战役的军力！是铜墙铁壁！

白亦非武功是高，夜幕四凶将之首，但韩非深知其极限所在。

那绝非能够正面硬撼数千大军、还能战而胜之的实力！

更遑论什么“一剑斩了半座府邸”，这简直是神话志怪里的描述！

“黑冰台的情报，虽非亲见，但多方印证，当无虚言。”

嬴政的声音依旧平稳：“而且，事后燕王喜，未敢发一兵一卒追究，甚至严令封锁消息，讳莫如深。”

韩非彻底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却无法将嬴政描述的场景与记忆中那个阴鸷冷酷，擅长权术与诡异武功的血衣侯重合。

一人敌国？这已经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了！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人”的力量的认知范畴！

看着韩非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与茫然，嬴政没有再继续解释或追问。

他仿佛只是随口分享了一个趣闻，达到了某种观察或试探的目的。

“好了，”嬴政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今日就先到这里。你的学说，寡人会仔细思量。退下吧。”

韩非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心中乱成一团，无数疑问翻涌。

白亦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燕国之事究竟是夸大其词，还是确有其事？

若为真，天下间何时出了如此人物？这对七国局势，对秦国，对韩国，又将产生何等影响？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到嬴政那已然恢复深邃平静、不容置喙的神情，只能将满腹疑窦压下，躬身行礼：“外臣告退。”

他退出章台殿，脚步都有些虚浮。

殿外阳光刺眼，他却感到一阵寒意。

白亦非那个他曾经倾尽全力才击败的对手，难道在失踪的这一年里，得到了某种难以想象的际遇，达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层次？

而高台之上，嬴政独立良久。旒珠后的眼眸，望向东方，那是燕国的方向。

“血衣侯白亦非？杨戬？这倒是有意思了。”

他的自语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几乎微不可闻。

就在这自语声落下不久，大殿一侧光线难以直射的阴影深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一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浮”现，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

那是一位女子，身着深紫色与月白色交织的华贵长裙，裙摆曳地，上有银色丝线绣成的星月云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流淌着神秘的光泽。

她面容绝美，却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让人看不清，又有薄雾轻纱遮掩。

她一头浅紫色的长发并未盘髻，而是自然披散，发间没有任何饰物，却自有一种超凡脱俗，不似人间所有的气质。

正是阴阳家右护法，地位尊崇的——月神。

她莲步轻移，来到嬴政身后不远处，微微行礼后道：

“陛下觉得是他吗？”

嬴政并未回头，似乎对月神的出现毫不意外。

他依旧望着东方，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以凡俗之身，展仙神之威，更敢以杨戬之名。除了那位统御万神、执掌天地人三才的勾陈上宫天皇大帝，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