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了然无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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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小菜，一盅熬得奶白的鱼汤，还有一碟明珠亲手做的，赵墨和凌水最喜欢的芙蓉糕。

饭菜香气与窗外渐起的暮色交织，寻常人家的温馨气息弥漫开来。

明珠坐在杨戬身侧，正低头小口喝着汤，颊边未褪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连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眉眼间流转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挥之不去的羞意，与平日那个妩媚中带着疏离的潮女妖判若两人。

赵墨扒拉了两口饭，抬头看看明珠，又看看面色如常、举止依旧从容的师父，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师娘，你的脸好红啊，是生病了吗？还是今天厨房太热了？”

凌水也停下筷子，好奇地望过来。

明珠正夹菜的手一僵，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差点把筷子掉在桌上。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被汤呛到，咳嗽了两声，才稳住声音，带着些许慌乱道。

“没、没事！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快吃饭！”

她说着，悄悄在桌下伸脚，轻轻踢了旁边的杨戬一下，带着嗔怪的意味。

杨戬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才抬眼看了看两个满脸好奇的徒弟。

又瞥了一眼身边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的明珠，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无事许是今日午后阳光足，你们师娘在院子里待久了些。”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异样。

这解释合情合理，赵墨和凌水“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低头专心吃饭。

只是凌水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师父，又看看师娘，总觉得今天的师娘特别好看，眼睛水汪汪的，像院子里雨后带着露珠的花。

明珠暗暗松了口气，却在桌下又踢了杨戬一脚，这次力道重了些。

杨戬不动声色，只伸过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手指，很快又松开。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明珠心头一跳，那股刚刚平复些的羞意又涌上来，只得闷头吃饭，不敢再看他。

一顿饭便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收拾完碗筷，明珠正打算去查看两个孩子今日的功课，杨戬却叫住了她。

他走到她身侧，声音不高，“明珠，你今日也乏了，先回房歇息吧。两个孩子那边，我去看看。”

明珠抬眼看他，见他眼神清正，并无他意，确实只是体贴她。

想到午后那番缠绵，她确实觉得身子有些酸软，便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也别太晚。”

“嗯。”杨戬应了一声。

明珠转身向主屋走去，步履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软。

杨戬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廊角，这才转身，朝赵墨和凌水暂居的厢房走去。

简单考校了两人今日的吐纳进度，指点了几句关窍，又看着他们铺好床褥，杨戬便让他们早些安歇。

从厢房出来，庭院中月色初上，清辉洒地，竹影婆娑。

夜风带来桃李残存的淡香，与白日相比，更添几分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