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百越灭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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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步步为营，分割包围，用绝对的数量和装备优势，一点点碾碎百越人的抵抗。很多部落投降了，被迁走，同化。

主人不肯降，带着最忠于他的部众死战到底。最后，在一场突围战中，他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秦军的弩阵和一名阴阳家的高手围攻力战而亡。”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迅速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杨戬静默地听着，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焰灵姬才继续道，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显空洞：“主人死后，百越彻底没了希望。驱尸魔为了断后，被乱箭射死。

我带着受伤的无双鬼，还有少数几个弟兄拼死逃进了更深的山林。但秦军的追捕从未停止，后来，在一次遭遇战中，弟兄们都死了，无双鬼为了让我逃走，独自引开了追兵，再后来，我就失去了他的消息，不知他是死是活。”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幽幽的火焰，那是仇恨与绝望混合的光芒：“只剩下我了。我知道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撼动秦国这个庞然大物。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我就在秦军控制的百越之地流窜，专门刺杀那些欺压百越遗民、手段残忍的秦军军官和官吏能杀一个是一个，能让他们疼一下，也是好的。”

“所以，你就成了秦军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妖女’。”杨戬总结道。

“妖女？”焰灵姬嗤笑一声，带着无尽的讽刺。

“他们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我现在活着，也就只剩下这点事了。”

山风掠过，吹动她火红的衣裙和长发，这一刻的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妩媚妖娆、操控火焰的精灵，更像是一朵在废墟与烽烟中倔强燃烧、即将燃尽最后的余烬。

杨戬看着她，眼中深邃难明。昔日的敌人，如今的亡国遗孤，在这天下归一的大势下，如同一叶飘萍，挣扎求生，只为心中那点不肯熄灭的复仇之火。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他问。

焰灵姬茫然地望向前方，摇了摇头：“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吧。或许哪天被秦军围住，杀了；或许能多杀几个垫背的。”

杨戬静默地听着，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焰灵姬闻言，猛地抬起头，妩媚的眼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她紧盯着杨戬，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深意，却只看到一片无波的淡然。

“走？你什么意思？”她蹙起秀眉，声音带着警惕，“你抓了我，现在又让我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戬站起身，玄衣拂过石面，目光投向北方天际，那里是咸阳的方向。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年在新郑，天泽屡次三番给我和夜幕找麻烦，这份‘旧账’，我本想有机会亲自跟他算一算。今日救下你，不过是顺手为之，想从你这里打听他的下落罢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焰灵姬，眼神平静无波：“既然你告诉我，他已经死了，那这笔旧账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你我之间，本无旧谊，也无新仇。我没理由留你，也没理由继续庇护一个秦国的通缉犯。你自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