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至咸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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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由两千字变为了六千，补了两章内容。

历经月余跋涉，杨戬与焰灵姬终于抵达了秦国的都城——咸阳。

自函谷关以西，地势渐趋开阔平坦，渭水如带，滋养着这片沃野。

越是靠近咸阳，官道愈发宽阔平整，车马行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形色各异、来自天南地北的商旅、使节、乃至背负刀剑的江湖客。

当那座雄踞渭水北岸龙原之上的巨城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即便是心怀刻骨仇恨、见惯生死离乱的焰灵姬，也不由得微微屏息。

城墙高耸如崖，以夯土为芯，外覆青砖，绵延不知几十里，雄浑厚重，仿佛一条沉睡的黑龙盘踞大地。

城墙之上，旌旗招展，甲士巡弋，在秋日晴空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城门巍峨，车水马龙，井然有序。

城内屋宇鳞次栉比，街道纵横如棋盘，坊市间人声鼎沸，各种口音交织，奇装异服者比比皆是，显露出帝国吸纳八方、海纳百川的气象。

更远处，渭水之畔，隐约可见庞大宫殿群的飞檐斗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便是帝国的权力中枢——咸阳宫。

“这就是咸阳吗？”焰灵姬低声呢喃，红衣在秋风中微微拂动，眼神复杂至极。

恨意、惊叹、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渺小感，在她心中交织。

这座吞噬了六国、也吞噬了百越的巨兽巢穴，其恢弘与繁荣，远超她最坏的想象。

在这里，个人的仇恨与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杨戬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只是寻常风景。他负手而行，玄衣简朴，却自有一股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气度，引得路人侧目，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焰灵姬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只余下表面的顺从与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幽火。

两人随着人流进入城内。主街宽阔可容十车并行，地面以青石板铺就，平整坚实。

两侧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卖之物从关中粟米、巴蜀锦绣、吴越漆器，到西域宝玉、北地皮毛，无所不包。

秦法严苛，市井之中却能见到这般热闹景象，足见帝国在强力统治下所催生的繁荣。

焰灵姬默默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趾高气扬的秦吏按册巡视，看到操着楚音、赵语、齐腔的商贩小心翼翼地经营，也看到角落里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刑徒或流民。

统一的光鲜外表下，裂缝与阴影无处不在。

杨戬似乎并不急着前往皇宫，反而颇有兴致地沿街漫步，目光偶尔扫过街边贩卖古籍、奇物的小摊，或是驻足听一段坊间艺人弹唱的俚曲。

焰灵姬虽心中焦躁，却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跟随。

就在他们行至一处较为繁华的十字路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喝与急促的马蹄声！

“闪开！快闪开！马惊了！”一个清脆却带着惊慌的少女声音高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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