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见嬴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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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赵高，参见陛下。杨先生已奉诏入宫。”赵高趋步上前，恭敬禀报。

御案后的身影微微颔首，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嗯。赐座。”

内侍迅速搬来坐席。

杨戬坦然落座于御阶下左侧首位，焰灵姬犹豫一瞬，默默跪坐于他侧后方稍远处，低眉垂目，尽力收敛气息。

嬴子月则被引至右侧下首坐了。

一番简单的见礼与客套后，嬴政吩咐道：“传膳。朕今日与杨先生小酌。”

宫人应声，如流水般奉上酒肴。

虽是小酌，但御膳之精美丰盛自不必言，只是此刻殿中诸人，心思皆不在饮食之上。

嬴子月年纪最小，耐不住这沉闷气氛，加上对杨戬实在好奇，终于忍不住，

悄悄拉了拉身旁侍女的衣袖，却又不敢大声，只拿眼睛瞟向御座，小声道：“父皇，这位杨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呀？”

她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殿中却显得清晰。

嬴政的目光从杨戬身上移开，看向自己这娇憨却胆大的小女儿。

冕旒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介绍般的意味：

“月儿，你眼前这位，便是当年于燕国蓟城，一剑裂府，诛杀权奸雁春君，名动天下的——杨戬，杨先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亦是当世公认，超迈俗流的第一强者。”

嬴子月“啊”了一声，一双明眸顿时睁得溜圆，看向杨戬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瞬间燃起的炽热崇拜！

一剑裂府！天下第一！

这些词汇对她这个年纪、身处深宫却向往传奇的少女而言，冲击力太大了！

“真、真的是您？！”

她几乎忘了场合，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仪，连忙捂住嘴，但眼中的兴奋与渴望却掩饰不住。

她忽然转向嬴政，扯着他的衣袖，用撒娇般的语气道：“父皇！父皇！月儿……月儿想拜杨先生为师！跟先生学剑！学天下第一的剑法！求求您了，父皇！”

她这番举动，让侍立一旁的赵高眼观鼻鼻观心，仿若未闻。

焰灵姬也微微抬了下眼，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位大胆的公主。

嬴政任由女儿扯着衣袖，目光却投向杨戬，语气平和：“小女顽劣，让先生见笑了。不过，她既仰慕先生剑术，朕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便全然驳回。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话问得颇有意思，看似询问，实则将选择权交给了杨戬，同时也是一种隐晦的试探。

一时间，殿内目光皆聚焦于杨戬身上。

焰灵姬心中微紧，不知他会如何回应。

收秦国的公主为徒？这关系可就微妙了。

杨戬放下手中玉箸，抬眼，先看了看一脸期盼，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嬴子月，又迎上嬴政那深邃难测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随意的笑意。

“公主天真烂漫，资质亦是上佳。”他缓缓道，“若陛下不嫌杨某山野之人，疏于礼数，教导无方，杨某自然可以收下公主。”

他竟然答应了！

而且答应得如此干脆！

嬴子月顿时喜形于色，几乎要欢呼起来，强忍着才没失态，只是用力晃着嬴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