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新策推行阻力大,沈辞力排众议行(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直接站起身,把玉笏往案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嗡嗡议论:“我可以立誓:以三年为期,若新政无成效,甘愿自请贬黜,永不预政事。”
满堂骤静。
连窗外扫地的小吏都停了动作。
我没看任何人,只盯着主位上的宰辅:“但请允许我先行试点。江南三县基础较好,资源集中,独立核算,不扰大局。若成,则推广有据;若败,我一人担责。”
空气凝住了几秒。
然后,宰辅缓缓点头:“准奏。先批三县为‘示范带’,试行三年。”
成了。
我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总算松了半寸。不是因为赢了辩论,而是知道——只要火种能点起来,风迟早会吹到该去的地方。
散会后我直接去了尚书省值房。外面阳光已经铺满了台阶,屋里却还带着晨间的凉气。我坐下来,翻开首批学堂拨款公文,提起笔准备签署。
笔尖悬在纸上,忽然想起昨夜那个画面:月光下摊开的草案,像一块刚犁过的荒地。
现在,这块地终于可以撒种了。
我落笔,墨迹稳稳压住纸角。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学者N派人送来最新整理的试点名单。我接过,看也没看就搁在一边。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确保第一批学堂按时开学。
笔锋一顿,我把“女子讲学团”四个字轻轻划掉。
不急,先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