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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改革关键引关注,各方势力暗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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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远处宫墙上的雪痕,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早朝中那些眼神。

试探的,观望的,幸灾乐祸的……都有。

这不是单纯的反对,是围猎前的探路。

“我知道了。”我说,“谢谢你特意跑这一趟。”

他摆摆手:“我不是为你,是为这事本身。十年寒窗没人理,如今总算有点活气,我不想看它被人掐灭。”

我看了他一眼:“火点起来了,想灭的人多着呢。但只要还有人愿意点灯,风再大,也吹不灭。”

他没再说什么,拱手告辞。

我转身往尚书省走,一路上没再说话。进了值房,立刻叫来随从吏员,当面下令:

“从今日起,所有补贴清单必须双人复签,主办与协办各按手印。另抽调两名可信吏员轮岗稽核,每日轮换片区,不固定职责。”

小吏记下后抬头问:“大人,要不要通知赵文书那边?”

我顿了顿,摇头:“不必。让他自己察觉变动就行。”

人是最有意思的动物,你不动他,他反而坐不住。

下午申时,我批完最后一份公文,起身活动肩颈。窗外雪停了,天阴着,云层压得很低。我走出值房,沿着宫城西回廊慢慢往办公区走。脚步声在空荡的廊下回响,偶尔有小吏匆匆走过,见我都低头行礼。

我脑子里翻着今天的事。

朝堂质询、外界打探、联名预警……这些都不是巧合。

有人在搭台子,准备唱大戏。

目的也不是阻止改革,而是要给我造个“舞弊丑闻”——最好是在账目上动手脚,让我提拔的人出问题,再一口咬定我任人唯亲、监守自盗。

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查清是诬陷,名声也臭了半截。

高招啊。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看见那两张签名几乎一样的补贴单了。

也知道那个刚好卡在免审线下的金额有多刻意。

更知道,幕后那只手,已经伸得太长了。

但现在不能动。

打草惊蛇容易,抓蛇七寸难。

我停下脚步,站在回廊尽头望下去。正中,漆还没掉。

我摸了摸袖子里那份刚签发的稽核轮岗令,纸张挺括,墨迹干透。

风起了,吹得檐下铜铃轻响。

我转身,朝值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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