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弃子争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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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世间万物，皆是棋子。唯有大乾，是执棋之人。

……

河北前线，大名府。

虽然朝堂上吵翻了天，但前线的士气却高涨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

三万死囚的惨烈牺牲，并没有让乾军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一种嗜血的疯狂。那是见证过地狱后，对胜利最原始的渴望。

校场之上，岳飞一身银甲，手持沥泉长枪，面对着数万大军。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脸庞，声音雄浑有力，传遍全场。

“兄弟们！那三万死囚，虽然该死，但他们死得其所！他们用命告诉我们，金人的箭，并不是射不完的！金人的骑兵，也是会死的！”

岳飞猛地一挥长枪，指向北方：“陛下说了，金人的箭没了，他们的牙就被拔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背嵬军！”

“在！”

“随我出征，踏平燕云！”

“杀！杀！杀！”

数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而在中军大帐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

赵祯正负手看着挂在墙上的巨大羊皮地图，红色的箭头已经深深插入了燕云地界。李凡匆匆走了进来，带进一股寒风。

“陛下，金军那边有动静了。”

“哦？”赵祯头也不抬，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的“燕京”二字。

“完颜洪烈败退后，金国朝廷震怒。据说，金主完颜吴乞买已经下了‘秃发令’，调集全国兵马，准备在燕京与我们决战。而且……”李凡顿了顿，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们开始屠杀境内的汉人，以此来震慑后方，防止汉人响应我军。据斥候回报，涿州城外，已是血流成河。”

赵祯敲击地图的手指猛地停住。

“屠杀汉人？”

赵祯缓缓转过身，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而是闪过一丝暴戾至极的杀机，仿佛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凶兽。

“好，很好。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朕就陪他们玩到底。”

“传旨！”

赵祯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金人视汉人为草芥，那朕便让这天下汉人看看，谁才是他们的天！”

“即日起，凡我大乾收复之地，金人男丁，杀无赦！女子充入教坊司，为奴为婢！朕要让金人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朕要让他们知道，大乾的仁慈，只给大乾的子民！”

李凡浑身一颤，随即重重叩首，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臣，领旨！”

赵祯站起身，大步走到帐外，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那铅灰色的云层下，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

“弃子争先，只是第一步。”他喃喃自语，声音消散在寒风中，“接下来，朕要让这盘棋，变成一局死局。金国，该亡了。”

风起云涌，一场席卷整个北方的腥风血雨，才刚刚拉开序幕。